除了爹娘,侯懷是他最熟悉的人。
許南枝上前先查看三人的氣息和心跳,然後對吳霜刃說道:
「幫娘把他們抬進去。」
吳霜刃上前小心翼翼抱起侯懷,許南枝則抱起那名女子。
很快,那名男子和侯懷都被平放在桌上。
那名女子也被放在桌上,隻是中間隔了一道白色帷幕。
「娘,我能幫什麼忙?」
吳霜刃問道。
許南枝一邊詳細檢查三人的傷勢,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去接一盆水。」
在救人時,她顯得比平時幹練,從容,讓人心安。
接下來,吳霜刃在一旁為許南枝打下手,不斷跑前跑後。
三人中,侯懷的傷勢明顯更重,許南枝給他上的藥,紮的針最多。
侯懷的妻子趕到醫館後,一邊抹眼淚,一邊幫忙。
忙碌了一個多時辰後,許南枝才停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娘,怎麼樣?」
吳霜刃關切地問道。
許南枝先指向帷幕後的女子,皺眉道:「她身上全是淤青和抓傷,傷勢相對較輕,很快就能醒過來。」
再指向那名男子:「他的傷勢要重一些,要在床上躺至少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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