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閒樓。
洪凡已經到了,帶著駱遊進入酒樓,直接登上二樓。
在二樓落座的眾人紛紛起身向他打招呼。
洪凡笑著一一回應。
他今日穿了一件緋色圓領袍,鏤空銀冠束起長發,腰間戴著玉帶,懸著錯金銀香球,手中拿著一把摺扇,貴氣十足,風流倜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在場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洪公子,不由得心中一凜,心道不愧是州城那邊出來的大人物。
洪凡走進雅間,屋內這張桌子隻有六個座位,博縣四位官員已經落座。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看向唯一的空位,微微蹙眉:
「吳捕頭還沒到嗎?」
何知許也有些意外:「我還以為吳捕頭會和洪公子一起過來,你們沒在一起嗎?」
洪凡臉色沉了下來。
他手中摺扇一下又一下敲打手心,沉吟片刻:「再等一刻鐘,人不到就不用管了,照常開席!」
雅間外,二樓大堂。
廖羽和吳冬榮坐在一桌,同桌都是縣衙的胥吏,有文書、有主辦等等。
「霜刃還沒來。」
廖羽低聲說道,一臉憂色。
吳冬榮嗯了一聲,神情也比較凝重。
廖羽:「他不會選擇賭氣不來了吧?用這種方式回擊?」
真要是這樣,洪凡固然會丟了麵子,但吳霜刃卻是麵子裡子都丟了!
可仔細想想,這又很符合一個十七歲年輕人的反擊手段。
吳冬榮遲疑了一下,搖頭道:「應該不至於......」
但他自己也有些不自信。
就在兩人心情忐忑時,捕房的張力神色慌張地上了二樓。
環視一圈,他快步朝廖羽這邊走來。
「張力,你怎麼來了?」
廖羽皺眉看著對方,心生不好的預感。
張力低頭在廖羽耳邊說著什麼,廖羽一臉驚詫。
「你說的是真的?!」
廖羽一把抓住張力的胳膊,壓低聲音問道。
張力幾乎快要哭出來了,他顫聲道:「頭兒,這種事我哪敢說假話?!」
廖羽臉色不斷變幻,最後在張力耳邊說道:「你立刻去......」
張力離開後,廖羽湊到吳冬榮耳邊嘀咕了一陣。
比起廖羽,吳冬榮看起來就鎮定許多,麵無表情地聽完了。
隻是他放在桌上的手,青筋暴起。
「廖捕頭,吳司獄,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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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的一名主辦問道。
廖羽笑道:「沒什麼大事,捕房那邊出了點意外,小問題。」
見他這樣說,同桌之人也就不再多問。
時間流逝,午時已至。
酒樓內的眾人議論紛紛,不明白為何還不開席?
莫閒樓大門處,掌櫃的一臉焦急地等待著。
很快,他看到街角出現一道人影。
「吳團總!」
莫閒樓掌櫃連忙伸手打招呼。
等吳霜刃走近後,掌櫃的笑著就要迎上去,但卻突然睜大眼睛,在原地頓住。
吳霜刃穿著新衣,腰間掛刀,左手提著一個圓形包裹。
他衣服上沾染著明顯的血跡,手中提的那個包裹還在不斷往下滴血。
這副模樣根本不像是來赴宴的,倒像是來尋仇的!
「吳團總,您這......」
「我來赴宴。」
吳霜刃對掌櫃的點點頭,平靜地走入酒樓。
「吳團總來了!」
「吳團總......」
一樓的眾人見到吳霜刃後,紛紛起身招呼,態度熱情。
但在看清他的模樣後,喉嚨就像被人掐住了一般。
吳霜刃笑著朝眾人拱手:「多謝諸位今日來赴宴!」
說完,他提著手中的包裹走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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