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急越亂。
眼看他不敵,人群中傳來一聲暴喝:「李兄弟,我來助你!」
一道人影從人群中衝出,手持雙鐧,劈頭蓋臉朝林謙砸去。
此人身材中等,穿一身褐色勁裝,雙鐧在手,鐧身上鐫著雲紋,每一鐧砸下都帶著千鈞之力!
這也是一位一流高手!
林謙麵對兩位一流高手的圍攻,槍勢竟如怒海波濤,越戰越強!
槍尖化作漫天寒星,將李林和使雙鐧之人同時籠罩在內,打得兩人節節後退。
兩名一流高手,竟被林謙一個人壓著打!
圍觀的人群開始騷動,又有不少人想衝上去幫忙。
「都給我住手!」
一聲暴喝如炸雷,騎馬趕來的宋海從馬背上騰躍而起,踩著人的肩膀和腦袋,快速躍過人群,赤手空拳跳入三人的戰圈。
隻見他左手探出,五指如鷹爪,一把扣住李林劈下的斧柄,宣花斧被他單手按住,竟動彈不得分毫。右手同時張開,五指按在林謙的槍桿上,也按停了對方的槍勢。
使雙鐧之人連忙收了兵器,後退兩步,抱拳行禮。
「大統領!」
周圍的人群紛紛大喊著行禮。
宋海站在三人中間,左手按住斧頭,右手壓住長槍,目光如刀,從林謙臉上掃到李林臉上:「怎麼回事?都是自家兄弟,為何要動手?!」
李林搶著開口,唾沫星子噴了一地:「哥哥,這個姓林的有病!他為了幾個不相乾的人,打傷我堂中兄弟!我找他理論,他反過來罵我,還與我動手!」
宋海皺眉,鬆開兩人的兵器,轉頭看向林謙,語氣放緩:「林兄弟,是這樣嗎?」
林謙將長槍往地上一插,指著府邸門口那幾具屍體,神情冷峻:「這家人已經投誠,未曾抵抗,且配合我等,交出了所有財物和存糧。今日旋風堂的人卻衝進其家中,淩辱主
人家的妻女。我路過此處,正好撞見,所以出手阻止!」
他直視宋海的雙眼,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意:「大統領當日舉義,說的是替天行道,講的是公平正義。梁山要打的是貪官汙吏,要殺的是欺壓百姓的惡霸。若是任由手下的人奸淫擄掠,與那些魚肉百姓的貪官汙吏有何區別?這幾日我在城中已見到諸多慘事,強占民宅的,搶奪財物的,當街殺人的......宋大統領說的替天行道,就是這般嗎?!」
他的聲音響徹長街,振聾發聵。
李林勃然大怒,斧頭指向林謙:「姓林的!你他媽少在這兒裝聖人!弟兄們拚了命打下榮州城,若是連放縱一下都不許,今後誰還願意為你賣命?那些有錢人平日裡欺男霸女,現在弟兄們出口氣有什麼不對?!」
「他們已經投降了,你手下的人是在奸淫擄掠!」
林謙冷冷地看著李林,寸步不讓。
「老子劈了你!!」
李林舉起斧頭就要衝上去,被宋海一隻手按住了胸口。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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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聲音冷了下來,臉上也有了怒意。
他身居高位,威嚴已深,此刻發怒,氣勢立刻壓住了全場!
李林不敢再造次,收起斧頭,一臉不忿。
宋海按住李林,目光轉向林謙,與之對視了一會兒。
他鬆開李林,轉身看向圍觀的眾人,催動內功,聲音遠遠傳開:「梁山舉義,是為了替天行道。若是再敢奸淫擄掠,肆意欺壓百姓。不管是誰,一律軍法處置,都聽清楚了嗎?!」
周圍的人齊齊低下頭,紛紛稱是。
宋海收回目光,看向李林:「李林,旋風堂的人犯了軍法,你身為堂主,立刻把人帶回去親自懲戒!」
李林看著宋海的眼睛,不敢再叫冤,抱拳道:「是!」
轉身帶著旋風堂的人離去。
宋海又看向林謙,語氣柔和了許多:「林教頭,此事確實是旋風堂的錯,今日之後我會讓軍師重肅軍紀!無論如何,宋某替天行道之心,絕無動搖!」
他能當上大統領,自有其人格魅力,如今擺出公正執法的態度,又重申替天行道」之意,林謙眼中的怒意也逐漸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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