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天牢。
他看向前麵的白邑,“這裡是金吾衛大牢?”
白邑點了點頭,“昨天轉過來那兩個人就在這裡。”
蕭期點了點頭。
相比於那兩個金吾衛的青年,蕭期還是對這兩個人更生氣一些。
當街謀劃被他撞個正著,被他教訓一頓過後,居然還敢想這種陰損的招數?
嗬嗬,真把他蕭期當成什麼善男信女了?
白邑顯然是跟這裡的人很熟,隨口跟兩個看門的守衛打了個招呼,就帶著蕭期幾人進去了。
他領著蕭期,來到一處牢房門口。
牢房門打開,蕭期邁步進了牢房,卻是微微一怔。
心頭的火氣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白邑,“這是……”
白邑掃了一眼被吊著的孫老頭和莫成文兩人,兩人頓時跟受驚的兔子似的,身子抖若篩糠。
事實上,昨天他聽楚威彙報之後,整個人就已經繃不住了。
直接就從醉仙樓出來了。
開什麼玩笑,這兩個狗東西居然敢找他的手下弄他剛認的兄弟?
真是活膩歪了。
他在金吾衛任職這麼些年,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
得虧楚威一塊跟著去了,不然昨天還真是要出大事。
然後就有了眼前這一幕。
莫成文和孫老頭兩個人分別吊著,身穿白色囚服。
隻是二人身上的囚服,已經被一道道血色的鞭痕染紅了,看起來慘不忍睹。
蕭期心頭有些感動,他跟白邑也才認識沒兩天,看這架勢,白邑顯然是一宿沒睡。
太用心了些。
“多謝白老哥。”
白邑搖了搖頭,“你都叫我一聲老哥了,哪能讓你受這種委屈。”
“兩個不開眼的狗東西,居然敢對我兄弟下手。”
“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站在你們麵前的人是誰?”
孫老頭哭著道:“大人,小人知道錯了,小人是真不知道他是你們金吾衛的大人不,要是知道是這麼回事,說什麼也不敢對蕭大人不敬啊。”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慘叫太久了。
莫成文此刻也是尤為淒慘,他看著蕭期道:“蕭期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快讓他們放了我吧,你早點告訴我你是金吾衛的大人,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
“這些人下手是真狠啊,都快給我打死了。”
“我知道我不是個東西,但是打死了我,對你也沒什麼好處啊。再怎麼說我也莫伶他爹,你要是殺了我,她肯定會記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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