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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芷柔和李淩雪單純覺得夫君要價太高,有些忐忑。
郭昭嵐則目光微動,看向楚景,若有所思,她似乎明白了夫君的底氣所在。
見王清瑤麵露難色,楚景不慌不忙,反而笑了笑:“王小姐可是覺得楚某貪心?”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可以保證,我拿出來的東西,其價值遠超你的想象。即便我隻取五成利,僅憑河陽一縣之地運作,其最終純利,也足以媲美、甚至超過你們王家在清源一府、乃至河東一道某些傳統生意的總利!”
這話如同驚雷,震得王清瑤和青兒心頭狂跳。
一縣之利,媲美一府甚至一道?這可能嗎?!
楚景看著她們眼中的震驚與懷疑,神色淡然:“當然,若王小姐不信,覺得楚某在誇海口,此事便當楚某未曾提過。我自會帶著媳婦們,另尋安穩度日之法。”
他並非虛言恫嚇。
係統獎勵的那些技能,隨便拿出一樣,比如精鹽提純、高度酒釀造、香水香皂。
在這個時代都是足以掀起風暴的獨家秘技。
他選擇與王清瑤合作,一來是她確實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有野心、有能力、目前看來品性尚可。
二來也是借王家之勢,快速積累原始資本,規避初期風險。
但如果對方連這點魄力都沒有,他也不介意暫時蟄伏,用其他方式慢慢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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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瑤陷入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內心劇烈掙紮。
一半的利潤,這個要價確實極高。
但楚景那份從容與篤定,還有他之前展現出的種種不凡,又讓她覺得,這個男人或許真的能做到他所說的奇跡。
是選擇穩妥,維持現狀,在家族內鬥中艱難求生?
還是賭一把,相信這個神秘的男人,搏一個可能翻天覆地的未來?
時間仿佛凝固。
片刻後,王清瑤猛地抬起頭,眼中所有的猶豫儘數化為堅定,她直視楚景,斬釘截鐵:“好!就依公子所言,五五分賬!清瑤信你!”
“小姐!”青兒忍不住出聲,卻被王清瑤抬手止住。
“楚公子,需要清瑤如何配合?”王清瑤問道,已然進入合作者狀態。
楚景也不再客氣,直接道:“首先,我需要一筆啟動資金,用於前期準備和實驗。初步估算,需紋銀一千兩。”
“一千兩?!”這下連王清瑤都忍不住愕然。
一千兩,對於普通農戶是天文數字,即便對她而言也不是小數目。
青兒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楚景的目光已帶上了幾分審視和懷疑——這莫不是個騙子?
王清瑤心中也閃過疑慮,但她很快壓下。
回想起楚景將自己從死亡邊緣拉回的神奇手段,還有他那份遠超常人的見識與氣度,她咬了咬牙,對青兒道:“青兒,取一千兩銀票給楚公子。”
“小姐!”青兒急得跺腳。
“快去。”王清瑤語氣不容置疑。
青兒隻得苦著臉,從隨身的荷包裡,取出一張麵額一千兩的龍頭銀票,萬分不情願地遞給了楚景,眼神裡寫滿了“你要是敢騙錢就跑路,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楚景坦然接過銀票,入手微沉。
他知道這一千兩既是資金,也是王清瑤對他的一次巨大信任和投資。
“多謝王小姐信任。”楚景將銀票仔細收好,“具體合作事項,待我準備好後,自會再來天然居與小姐詳談。眼下,我需要先去處理一些私事,安頓家小。”
王清瑤點頭表示理解,隨即又從腰間解下一塊半個巴掌大小、溫潤如玉的白色令牌,遞給楚景。
令牌正麵刻著一個古樸大氣的“王”字,背後則有繁複的雲紋。
“楚公子,這是我王家核心子弟的身份令牌,在清源府境內皆有效用。見此令如見我親臨,尋常官吏豪強,多少會給幾分薄麵。那王顯宗若再尋釁,或有不長眼之人刁難,亮出此令,或可省去不少麻煩。”
她語氣誠懇,是真的擔心楚景因自己而再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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