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鄉隨身備的藥材多,否則這荒途驛館,隻怕連藥都備不齊。”
“藥?!”崔盞臉色驟然一變,立馬起身湊近,神色緊張,“郎君何時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
崔箋抬眼,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複雜難言:“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崔盞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眉頭擰得更緊:“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崔箋輕咳一聲,隱晦道:“昨夜郎君入夜便去往公主房中,直至天快亮才折返,整整一夜,一夜啊!!!”
崔盞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反倒一臉得意:“那咋了?這說明咱們郎君本事了得,深得公主殿下傾心,是好事啊!”
崔箋皺了皺眉,不敢苟同:“就算是……也不能是一夜都縱情……雖說年輕,但也不能……”
他有些說不下去,擺擺手:“反正必須大補!這種事不可外傳,隻能靠咱們兩個了。”
崔盞聽得雲裡霧裡,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滿臉費解:“你莫不是糊塗了?入夜安睡一整夜,本就是休養生息,何來耗損之說?難不成還要半夜起身閒談走動才算妥當?”
崔箋錯愣,盯著崔盞打量,一時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見崔盞兩眼懵懂,崔箋隻覺無力至極,捂著臉:“難怪你一直拱火讓郎君上殿下的榻,你莫不是以為上榻就是單純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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