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嗯,我也要乾飯去了,有事就用這個聊天室找我,我基本都在。
陳戈退出聊天室,擦屁股穿褲子衝馬桶,洗了個手出衛生間,敲門聲剛好響起。
他拉開門,熊大井蓋夜貓站門口,精神狀態都不錯。
「來了?走走走,我們去採購點裝備。」
熊大幾人正有此意,都是在戰場上混了這麼久的老油條,很清楚俄式裝備和歐美裝備差距有多大。
華格納精銳的公發裝備,比如他們遊隼獵隊公發的裝備算是從俄軍手裡能搞到的最好貨,但俄軍最好的貨和西方最好的貨之間,隔著人性化設計和細節質量兩道鴻溝。
精銳的解決方案是,把公發裝備裡能用的槍,電台,夜視儀留下,不能用的戰術背心,頭盔,作戰服自購。
所以在頓涅茨克看到的華格納老兵,穿得像東西方混搭博覽會,不是他們沒錢,是他們在用腳投票。
「為了安全起見,膠帶纏一下。」
夜貓從兜裡掏出卷白色電工膠帶,撕開給陳戈幾人左臂綁一圈。
華格納臂章,俄國的國旗都不能佩戴,免得被俄軍刁難。
……
沃羅希洛夫區。
距離酒店不遠,步行二十分鐘就到了,陳戈燈泡走在前麵,熊大井蓋夜貓走後麵,路上人不多,略顯冷清。
自從俄烏衝突爆發,頓涅斯克市的居民有能力的基本都走了,主要是撤往羅斯托夫州,以及更遠的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
上個月俄國宣布吞併頓涅茨克等四州,局勢變得微妙。
留下的人中,部分被動接受俄國公民身份,部分拒絕並繼續等待回歸烏克蘭。
街上行人大多是中老年人和婦女兒童,年輕男性很少,要麼參軍了,要麼在工廠加班造炮彈。
轉進阿爾喬姆大街,陳戈順著門牌找到47號,果然是個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舊五金鋪。
卷閘門是開著的,店鋪麵積100平米左右,用角鐵焊接,鑲嵌木板的長條櫃檯後麵擺著把真皮老板椅。
一位身材壯碩,下身黑色西褲,上身花格子襯衫,外套克格勃款半長皮衣,頭髮是大背頭,臉上留著東正教傳統大鬍子的老頭靠在椅子上,右手拿著台平板電腦,左手握著個菸鬥,悠哉悠哉的刷著新聞。
老頭差不多六十來歲,頭髮鬍鬚都白完了,但氣勢非凡,渾身散發出一絲絲狂野彪悍的氣息,看起來就不好惹。
陳戈對燈泡幾人打了個手勢,邁步走進門,聽到腳步聲的老頭側過頭,深邃銳利的眼睛裡浮現一抹詫異,用流利的普通話問道。
「華夏人?」
陳戈臉色微變,他怎麼看出來的?而且中文居然這麼好。
「您為什麼會認為我是華夏人?而不是日本人,或者韓國人呢?」
費奧多爾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陳戈,像是看到什麼稀奇的東西。
也的確很稀奇,因為俄烏戰場上很少出現華夏人。
「感覺出來的,你是廚子的人?」
陳戈覺得這老頭有點邪性,不想跟他多聊,直接表明來意。
「尼古拉一世是蠢貨!」
聽到暗號,費奧多爾眉頭微皺,隨即又舒展開。
「哦?誰介紹你來的?」
「一個朋友!」
費奧多爾似笑非笑的點點頭,放下平板電腦,起身走出櫃檯,朝門口的燈泡幾人喊道:「小夥子們,你們不想進來嗎?」
燈泡幾人快步進門!
費奧多爾按下門邊牆上的電機開關,厚重的捲簾門關下來,轉身往後院走。
陳戈五人默契的錯開站位,提高警惕,右手隨時準備拔槍。
費奧多爾帶著五人出了後門,來到寬敞的後院。
院子麵積大概180平,蓋有彩鋼瓦頂棚,牆邊整齊堆放著一排排大小不一的木箱,左右兩側牆角還拴著兩條體型龐大的高加索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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