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點29分，氣溫-3c，烏軍的總攻即將開始。
東郊工業區廢墟，車間廠房裡麵，用鋼筋混凝土立柱，樓板碎塊，磚石的防禦工事後麵，遊隼突擊群和第三突擊群的幾千名合同兵，k兵，懲戒營的鬼子們全都進入戰鬥狀態，眼睛緊盯著前方開闊地。
九點半陳戈就下令全體吃飯，各突擊隊補充彈藥，準備戰鬥。
突擊一隊陣地前麵，懲戒營的鬼子緊張全身發抖，緊握著步槍機槍火箭筒，低聲討論誰勝誰敗。
秋田全說道：“我覺陳戈會贏，也希望他能贏，否則我們都會死。”
它兩側的鬼子下意識扭頭看向後麵100米外的突擊一隊陣地，全都恨咬牙切齒。
兩個懲戒營，全被部署在工業區西側和南北兩側的第一道防線上，陳戈的炮如果不能壓製住烏軍，它們就危險了。
嘭——夜空中突然傳來幾聲悶響，緊接著，四個降落傘吊著的照明彈瞬間照亮工業區。
烏軍僅存的四門m777榴彈炮打來的照明彈，爆發出上百萬坎拉的強光，亮度非常高，能持續兩分鐘！
咻咻咻——迫擊炮彈特有的呼嘯聲響響徹夜空，精準砸在工業區東西北前沿防線和邊緣的廢墟，車間廠房上，劇烈的爆炸聲連成一片，烏軍三個作戰群從正西，西北，西南三個方向同時發動進攻。
塞爾斯基下令迫擊炮能打多快打多快，兩分鐘後立刻轉移。
烏軍炮兵玩命的打，52門迫擊炮兩分鐘就乾出1500發炮彈。
這麼多炮彈沒給遊隼和第三突擊群的合同兵造成多少傷亡，因為合同兵全撤到地下室避炮了，懲戒營的鬼子和k兵傷亡比較大，被炸死炸傷兩三百人。
陳戈指揮俄軍炮群打來的炮彈三分鐘後才抵達，清除一部分迫擊炮，隨即對烏軍步兵進行拉網式炮擊，大規模絞殺。
十九個炮營同時開火，同樣是能打多快打多快，每門炮打三發，然後趕緊轉移，能不能跑掉就看運氣了。
三百二十枚炮彈拉開的半圓形死亡大網從天而降，把三個作戰群的兩千多名烏軍籠罩。
一部分炮彈是裝配Аp?5無線電近炸引信，在七八米高空爆炸，高速破片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轟——轟——轟，爆炸聲驚天動地，殺傷力恐怖至極，一千多烏軍眨眼間就被撕碎，被破片打成篩子，被衝擊波震碎內臟倒地上抽搐。
慘叫聲哀嚎聲咒罵聲此起彼伏，還能站起來的烏軍頂多隻有三四百人。
第一輪炮彈剛炸完，第二輪就來了，往後延伸一百米，覆蓋城區前沿防線。
轟——轟——轟，大地在劇烈搖晃，躲在戰壕樓房地下室裡麵的烏軍沒有傷亡多少，但心理震懾效果拉滿了，兩個斯基剛提振起來的士氣斷崖式下跌。
第三輪炮彈緊隨其後，再次覆蓋前沿防線，其中包含一枚鬱金香打來的240毫米炮彈，目標是塞爾斯基的指揮部。
這地下指揮部上麵是一棟堅固的三層大樓，覆土層厚七米，鋼筋混凝土頂板厚一點五米左右，鬱金香炮彈炸不穿。
陳戈也沒指望能打穿，隻是嚇一嚇塞戰神。
嗡——240毫米炮彈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砸在樓頂西側，撕裂貫穿兩層厚實的樓板，鑽進二樓爆炸。
樓板太厚，隻能紮穿兩層。
一聲巨響，承重牆樓板爆碎，半棟樓轟然垮塌，煙塵翻滾，巨大的衝擊波通過土層傳導進地下室，混凝土頂板出現裂縫，吊燈搖晃，灰塵撲簌簌往下掉，塞爾斯基和二十多名軍官士兵被震胸口發悶，劇烈耳鳴。
塔爾納夫斯基扶著桌子站穩，拍了拍耳朵，仰頭看著頂板上的裂痕，瞳孔猛然縮緊。
“鬱金香！是鬱金香！”
塞爾斯基眉頭緊蹙，目光從軍官士兵臉上依次掃過，懷疑是內部出了叛徒，否則陳戈怎麼會知道指揮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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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納夫斯基焦急的說道：“司令，單枚鬱金香炮彈炸不穿地下室，但陳戈絕對會用多枚炮彈持續轟炸，請立刻轉移。”
塞爾斯基點點頭，下令指揮部集體轉移到兩百七十米外的一個地下室。
如果這個地下室再遭到鬱金香炮擊，那就可以確定內部有叛徒給陳戈通風報信了。
……
香檳廠，酒窖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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