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衛拿過一卷膠帶撕開封住她的嘴，另一名警衛專注的搜身，在露西婭左腿根部摸到個筆狀的硬物。
撕拉——警衛暴力撕開灰色戰術褲，一支用特製布帶綁在大腿根上的黑色鋼筆映入眼簾。
露西婭停止掙紮，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警衛把鋼筆取下來，擰開筆筒蓋子，小心翼翼的把裡麵一個指甲大小熔融封死的石英安瓿倒桌上。
戰壕，奧列格，格列斯和幾名格魯烏退役的警衛都是臉色大變。
這東西他們認識！
克格勃特工用來暗殺的釙?210氯化物稀鹽酸溶液。
鋼筆外殼隻是偽裝，隻要按動筆尾機關，內置撞針擊碎石英管壁，釙?210氯化物稀鹽酸溶液就能噴出來混入水裡酒裡。
釙?210入體之後不會立刻死，潛伏期幾天到三個星期，中毒者反複嘔吐，骨髓崩潰，器官衰竭，意識清醒緩慢死亡。
常規毒理檢驗查不出來，隻有輻射探測設備才能發現汙染源。
戰壕沒有和露西婭廢話，對警衛隊長潛艇說道。
“拖下去審！不管用什麼方法！撬開她的嘴！！”
戰壕的聲音很冷，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幾次說出“不管用什麼方法”，跟了他幾年的潛艇點了點頭，指揮兩名警衛把露西婭架起來拖出去。
嘴再硬，還能有刑具硬？
戰壕看著桌上的石英安瓿，稍加思索後，側頭詢問奧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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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大錘來的？”
“絕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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