炆,收起了臉上的調笑。
朱允熥收起嬉鬨神色,眼神認真無比,轉頭望著即將遠赴萬裡的二哥,語氣鄭重,帶著少年獨有的懇切叮囑:
“二哥,你此番遠赴高麗,山高路遠、萬裡相隔。”
“那邊無至親啊、滿眼皆是外臣、皆是外人、去了高麗,一切隻能靠你自己。”
“你太善、太容易信人,往後啊,可要學精明點,你們這些愛讀書的,喝點酒就愛吹牛,說什麼,胸有大雷,而麵如平湖者,可做大將軍……”
“這就蠻有道理的嗎?”
“你也能心裡麵能藏住事,大哥,你,我,咱們才是最親的,那個什麼桂王,什麼燕王,跟咱們相比,關係都有點遠了。”
“不要到了高麗,就跟他們掏心窩子相處,這倆都是咱們爺爺封的外藩,咱們,可是父親封的外藩,他們是洪武皇帝的藩屏,可不代表未來是咱們大哥的藩屏。”
朱允熥嘰裡哇啦說了那麼多。
當然,裡麵有一些內容是他從自己母親那裡聽來,隨後在經過自己思考得出來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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