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你去吧，孩子。」
她說完就下了車。
白桃搖下車窗，
「阿姨，加個聯繫方式吧。」
沈婉音擺了擺手，
「一會兒我加你。」
白桃看著她那乾脆利落的背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地搖上了車窗。
「......」
又被調查了。
下一秒，她想起來什麼，重新推開車門跑出去，
「阿姨，這麼晚了，有可能幫我弄到五百萬現金嗎？」
沈婉音愣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老李一眼。
老李把車開到她麵前，她上車時回頭對白桃說了一句，
「跟上。」
從沈家出來時已經是早上五點了，天還黑著。
白桃看了一眼導航，開到創新園區預計要兩個半小時。
快來不及了。
沈婉音打了個電話，很快，一輛黑色奧迪A8停在白桃麵前。
她牽著白桃的手，語氣溫和
「跟著它走，慢點開車。」
白桃點了點頭，跟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拐彎處。
沈婉音站在原地，又撥了一個電話，
「從現在開始，一輛黑色奧迪A8、一輛粉色小米，從沈公館到創新園區，我不希望他們看到一個紅燈。」
七點，
初騰帶著審計、財務和律師走進公司。
他到裴燼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裴燼用手支著頭，眉頭緊鎖，看著麵前的實驗數據，感覺就差一步了。
他是做好了重頭開始的準備，但是下次再開始，難度隻會更大。
而且再找到現在這樣一個熟悉這個領域、這個項目的研發團隊也不容易了。
他總想著再堅持一會兒，好像也做不到了。
他的心越來越亂，越來越焦急。
初騰狠了狠心，又敲了敲門，
「裴經理，可以收拾東西了。」
裴燼緩緩吐了口氣，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外麵忽然吵了起來，很快有人跑進來，
「裴哥，宋昱和初騰帶來的人在門口要打起來了，你快出來看看吧。」
裴燼放下東西快步走出去。
走廊裡，宋昱被兩個研發人員攔著，腳還在半空中蹬，
初騰正站在一邊低頭檢查自己的臉，眼角紅了一塊。
「初騰，你對得起我們嗎？
明明當初是你說要一起創業的，我們跟著你乾了這麼久，
你把一直跟著的網際網路團隊給賣了，連個交代都沒有，說不要就不要了，你把我們當什麼？」
初騰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挨了一拳，心裡也憋著火，
「宋昱，我就是太把你當人看了，不然你打我這一拳，老子讓你牢底坐穿。」
他揚起拳頭，正要朝宋昱揮過去，手腕被人在空中抓住了。
裴燼冷著臉，目光從初騰臉上掃過，
「夠了。」
他鬆開手，
「宋昱打人不對，道歉。」
宋昱看到他出來，沒那麼激動了，一個大男人，卻忽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開始掉眼淚，
「裴哥，我就是不甘心。」
明明就差一點，乾他們這一行，沒人會記住第二名。
初騰冷笑一聲，
「不甘心有什麼用？你們也拉不來投資了。
能有幾個冤大頭願意相信你們真的能打出個水花來？
我在最開始還不是一直貼錢養著你們這幫什麼都研究不出來的廢物！」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走廊裡安靜了一瞬。
初騰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
他低下頭，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
「你們走吧。宋昱打我這一拳，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門口沒有人接話。
裴燼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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