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有女朋友的表哥，在這兒工作倆仨月了，跟女人說話的次數都少。”
許森：“真的有女朋友了，孩子都快生了。誒，那不是我們班主任嗎？李老師，你看，是張老師誒。”
聽見後麵的說話聲，張鈺涵停下腳步轉身。
“許森，提前銷假了？”對許森，張鈺涵的聲音都是溫柔的，然而看向物理老師便冷下臉，道：“李越，都上課了，你拉著我的學生扯什麼閒篇兒呢。”
李越笑道：“張老師好，其實是你的學生有問題問我。對不對許森？”
許森就想問問，拆穿老師的謊話是不是大逆不道。
話說前世他上學的時候，怎麼就覺得老師都是完美無缺的人呢。
張鈺涵抬手揮了揮，“你快去上你的晚自習吧。”
“好嘞，”李越跑著離開了，擦身而過的時候跟許森眨了眨眼。
許森抬手在額頭上方搭了個小傘，裝作視線被擋看不見。
張鈺涵和許森一起走，問他：“你家裡的事情解決了？”
許森點點頭，“都沒事了。”
“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老師說。”
許森答應：“謝謝老師。”
很快到了最高樓層的一年級二班，許森跑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張老師就跟進來上了講台。
“大家把這次考試的錯題整理一下，還有不理解的單獨過來問老師。另外說個事兒，咱們開學已經大半個學期了，老師對各位也都有了個初步的了解，因此老師決定，明天下午開個家長會。”
這句話還沒有落下，底下便響起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有哀嚎的也有歡呼的。
張鈺涵讓大家釋放一會兒情緒，才拍了拍手道：“隻要家長能騰出空，能來儘量來。”
“老師，我爸媽才去北京出差，叫別的長輩來行不行？”
“張老師，我爸病了，我媽在照顧他。”
張鈺涵走到最後一排，把喊聲最大的這個學生摁住，“陸象嶼，你別跳到屋頂上去，你爸病了是吧？”
陸象嶼點頭。
張鈺涵下一句就是：“叫你爸給我打個電話，明天下午的家長會你家就不用來人了。”
陸象嶼瞬間蔫掉。
班裡響起一陣哄笑聲。
張鈺涵板起臉，道：“都安靜自習。”
四五十個人的班級一下子鴉雀無聲。
許森這才意識到，他已經拿著筆在本子上畫了很多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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