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森和劉盈一起說:“高主任再見。”
走出去兩步的高主任又回頭道:“對了,你那個韓鄢表哥在外麵都有不小的名氣了吧。下周末能不能請他來為咱們學校長長臉?”
許森說道:“等我回去問問吧。”
“行,你問問,”高主任的臉色又和藹了很多,再次擺手讓他們回教室去。
“哈哈哈哈哈。”
高主任才一走遠,劉盈就笑得摁著肚子,看許森道:“森森,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竟然說衛青回家是去搶水打群架的。”
許森:“表麵不同,但歸根結底性質差不多吧。”
劉盈點頭,又忍不住狂笑:“等衛青封了大將軍回來,我一定要跟他說。”
許森去勒他脖子:“真要說?你敢說我就敢揍你。說不說了,你要是說我也可以說你說的。”
劉盈彎著腰走:“叫一聲盈哥聽聽我再考慮。”
“哥什麼哥,你比我小應該叫我哥。”許森堅決不退讓。
劉盈笑道:“你真要跟我比年齡,叫爺爺你還要在前麵加上三十八個祖呢。”
許森真沒想到阿盈的嘴皮子溜起來,他這個老油條都說不過。
該說不愧是劉邦老流氓和呂雉女強人的兒子嗎?
扶蘇抱著一個金燦燦的獎杯走到他們倆前麵,轉身倒著走看他倆互撓,問道:“你們在乾什麼呢?”
許森和劉盈一起告狀,說的話混雜一起亂七八糟,扶蘇笑著聽著,一會兒倆人就不打了,又爭著要看他的獎杯。
一到班裡,獎杯和許森就被其他同學圍住了,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有人問:“這可是省級的小篆書法獎,高考的時候能加分吧。”
許森就答:“當然了,肯定加分。”
然後有個人小聲嘀咕,“扶蘇的分兒加二十分,也上不了好二本。還叫個秦始皇兒子的名字,如果讓真正的秦始皇知道了肯定嫌他丟人。”
“秦始皇兒子的名字怎麼了?也沒有注冊專利,我哥怎麼不能叫這個名兒?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哥在兩千年前不是秦始皇的兒子?”
被懟的那個同學無語翻白眼,誰再說班長許森是個謙謙君子類的人物他跟誰急。
“劉傳,你別掃興了,背你的單詞去吧。”陸象嶼摸了摸獎杯,問道:“班長,這是不是純金的?”
“你想什麼呢,要是純金的那書法比賽早就辦不成了。”許森擦擦獎杯,又讓兩個感興趣的女生近距離看了看就包起來給扶蘇放到課桌裡。
晚上回家,政叔和伍堂已經在了,一個坐在茶幾邊喝茶一個拿著筆在埋頭核對。
嬴政偶爾看上一眼,有問題的就立即給伍堂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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