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懷著複雜的心情當起了癡漢。
圍觀明戀對象的甜蜜約會過程,是種很神奇的體驗。
原本按照白鳥的小心眼程度,他應該就地釀出一缸陳年老醋,酸得自己渾身難受。
畢竟他當初恨元雨的時候,一度恨得要同歸於盡,誰也不要好過。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哪裡隻是現在這樣,在心裡沒有殺傷力的罵上兩句,罵完還要撤回的幼兒園水平。
他看著喬淩被五所雅人牽著走在開曼的陽光下,畫麵和諧,濃情蜜意,心裡竟然出奇的平靜。
白鳥自己都覺得奇怪。
是不是因為自殺過一次,又被喬淩強行捏回來的緣故?
從復活那一刻起,他好像對所有的蟲都基本沒再產生過真正強烈的排斥和敵意。
連看到元雨的時候,心裡冒出來的也是恍如隔世,過眼雲煙這類心情。
而且……
白鳥盯著喬淩和五所雅人並肩的背影,突然發現自己看久了以後,視線會不自覺的把喬淩身邊的別人抹掉。
比如此刻,他視野裡的五所雅人逐漸虛焦,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白影。
接著影子在白鳥的腦海裡,被悄悄替換成了他自己。
是白鳥牽著喬淩的手走在陽光上。
是白鳥低頭問喬淩熱不熱,渴不渴。
是白鳥在喬淩被海風吹眯了眼的時候,伸手替他擋一下。
白鳥想得美了,開始變本加厲的在腦子裡剪輯畫麵,把五所雅人的戲份全部用自己一個個代換。
甚至開始給自己加戲。
無論五所雅人對喬淩做什麼,白鳥都會在心裡照著做一遍,做完還要默默打分:
這裡我可以做得更好,那裡我的話應該再少一點。
他就像個極其投入的替身演員,對著已經拍完的鏡頭反覆走戲。
就這麼沉浸在這種代換遊戲裡不可自拔。
怪異的是,這樣並沒有讓白鳥覺得難受,反而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
仿佛他就是親身參與了這場約會。
隻不過他的席位在平行的那一條軌道上,觀眾看不見,演員不知道,隻有導演本人,也就是他自己,在一幀一幀品味。
唯一的不適應是偶爾當對麵兩人的動作過於親密時。
比如五所雅人忽然湊過去,嘴唇幾乎貼著喬淩的耳朵說了句什麼,喬淩被逗得彎起眼睛,勾著五所雅人盪鞦韆,笑得花枝亂顫。
這時候白鳥的代入流程會卡頓一下。
因為他不知道能怎麼逗喬淩開心。
白鳥發現自己每次說多了話,喬淩給出的反應都不是他預想的那樣,這讓他對於這種親密的畫麵很沒有自信。
於是心臟就會在這個時候猛的縮一下。
這種感覺不好過,他不得不移開視線,稍微緩一緩再繼續腦補。
喬淩覺得自己有點怪怪的。
十有八九是五所雅人的加料大餐吃得太猛,暴飲暴食不知節製,把腦子吃成了一團被蜜泡過的棉花。
木了半邊,情緒卻反常的高漲,隨便什麼動靜拂過去都嗡嗡作響。
感官敏銳得過了頭,整個世界的信息鋪天蓋地朝他湧來,億萬的雜音融合成了類似於海嘯的雜音,嘩啦啦的往他全身砸下。
嘶……好吵!
他不得不給自己開了屏蔽模式。
可即便是開了屏蔽,還是有一些大概是錯覺的東西漏了進來。
比如,某些不應該出現在這座島上的眷屬。
比如,某隻不應該在這片海域的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怎麼可能都在呢?一大幫人聚在一起打麻將不成?
小蟲子認定自己是微醺了,腦子糊裡糊塗的,便對五所雅人笑道:
「雅人,好奇怪,我感覺晏靖淞和官書僑他們幾個都在我身邊,這會是什麼原理?」
「……」
五所雅人突兀的停下腳步,盯著遠處被清場的沙灘,表情僵硬了一瞬間。
什麼原理呢?
大概是不講遊戲規則的不要臉原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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