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煉↑金↓技巧伊特娜說幹就幹。
在接下來的幾周裡，隻要沒有代課任務，她就悶在三樓走廊盡頭的那間辦公室裡，開始了漫長而精密的研究。
工作台上很快擺滿了各種奇異的材料：
裝在琉璃瓶裡的夜騏眼淚、封在鉛盒中的月長石粉末、一罐從禁林邊緣採集的、隻在月圓之夜開花的銀蕨孢子、甚至還有一小瓶鄧布利多“友情提供”的鳳凰眼淚——
那是福克斯上次換羽時收集的，珍貴得足以讓任何魔藥師眼紅。
“你在做什麼，伊特娜？”波波從觀景箱裡探出“腦袋”——如果那截彎曲的樹榦能叫腦袋的話。
“這些材料看起來……嗯，不太友好。”
“製造一種藥劑。”伊特娜頭也不擡，用銀質鑷子夾起幾粒銀蕨孢子，小心地放進一個正在冒泡的坩堝裡。
“能把人身上不好的東西分開，然後直接弄死的那種。”
“聽起來像是某種高級凈化劑。”波波說，“但‘弄死’這個說法太粗暴了。你應該說‘精確剝離並無害化處理’。”
“隨便。”伊特娜揮了揮手，坩堝裡的液體從淺綠變成深紫，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反正效果一樣。”
她確實沒告訴任何人自己的真實目的。
每當需要某種稀有材料時，她就去敲教授們的門，用那種“我正在做一個有趣的小實驗”的輕鬆語氣開口。
斯普勞特教授的溫室是最好的材料來源。
“波莫娜，你這裡有成熟的毒觸手嗎？我需要一點它的汁液——不是毒液，是它根部儲存營養的那種透明汁液。”
“有倒是有，”斯普勞特教授放下澆水壺，擔憂地看著她。
“但毒觸手汁液很不穩定，離開植株後三小時內就會變質。你要用來做什麼？”
“煉金技巧。”伊特娜總是用這個詞搪塞，“提純和穩定處理是我的專長。相信我，不會把你的溫室炸了的——至少不會全炸。”
斯普勞特最後還是給了她一小瓶，附帶一句：“小心點。上次有個學生偷毒觸手汁做迷情劑，結果把自己變成了粉紅色，持續了一周。”
弗立維教授的魔咒知識是理論支持。
“菲利烏斯，我記得你研究過古代分離咒的變體？有沒有那種能區分‘本體意識’和‘外來意識’的？”
弗立維站在加高的書桌上，小眼睛亮晶晶的：“有！《中古魔咒集成》第437頁記載了‘心智之篩’，但那個咒語需要極強的精神控製力，而且隻能識別，不能分離。你想做什麼？”
“完善一個理論模型。”伊特娜說得輕描淡寫，“關於意識的多層結構。你知道，鍊金術有時候需要處理……複雜的精神狀態。”
“聽起來很深奧。”弗立維從書架頂層抽出一本厚重的羊皮書。
“這本書裡有詳細註釋。不過我得提醒你，涉及意識的魔法都很危險——比黑魔法還危險，因為你在動自己的腦子。”
“我會小心的。”伊特娜接過書，“謝謝。”
連斯內普那裡她都去了——雖然過程不太愉快。
她敲開地窖辦公室的門時，斯內普正往一鍋沸騰的藥劑裡撒某種黑色粉末。
看到是她，黑袍教授隻是擡了擡眼皮。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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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點巴波塊莖的膿水。”伊特娜直接說，“高度提純的，雜質含量低於千分之三。”
斯內普的攪拌動作停了一下：“那個用來治療頑固性皮膚病的？”
“也可以用來做強效凈化劑的基底。”伊特娜說，“我知道你這裡有存貨——去年你從翻倒巷進了三盎司，用了一半，應該還有剩。”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幾秒，那雙黑眼睛像在分析毒藥成分：“你要對付什麼？不是普通的詛咒或附身。巴波膿水對常規黑魔法效果一般，但對意識層麵的汙染……有奇效。”
“煉金實驗。”伊特娜麵不改色，“我在測試一種新型凈化矩陣，需要高純度材料做參照組。”
這個理由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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