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任務要被抹殺的時候別人可不見得會像我一樣攔下來。”顧清繼續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這次應該謝謝你。我隻是有點不甘罷了,我娘死後,我在這府上謹小慎微卻被處處苛待,連附近宗門組織的靈根覺醒都不讓我去參與,我憋了整整九年啊!
它突然出來告訴我這些都可以改變,給我過了幾個月舒心日子,也幫我步入了仙途,結果一個本來簡單的任務因為你失敗了,靈魂差點被抹殺。現在雖然救回來了,但是靈根也廢了,你說,你讓我怎麼甘心?”蘭子櫻的情緒越說越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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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很恨我?”顧清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從理論上來說她應該要覺得蘭子櫻不知好歹,但她現在卻生不起什麼對蘭子櫻的怨氣。
“我不知道,你讓我任務失敗但也救了我,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資格說恨與不恨了。”蘭子櫻的情緒平靜了一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頹喪感,她拿起放在一邊的一把老舊木笛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笛聲哀婉清絕,顧清在裡麵彷彿聽到了一個美人短暫而淒苦一生:她幼時家道中落顛沛流離,被賣入風月之地後每日送往迎來,後來憑著美妙的歌喉嫁與了自認為琴瑟和鳴人間知己的寒門公子,以為苦盡甘來卻不知公子本是富家子弟亦早有家室,最後人微言輕隻能被公子的正室磋磨鬱鬱而終。
一曲終了,顧清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留下淚來,問道:“這是什麼曲子?”
“我娘臨終前所作的曲子,沒有名字。”蘭子櫻的眼眶也已經盈滿了淚水,“剛有些失態了,抱歉,你走吧,我也該去找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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