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上層的事，但要真正讓兩方相安無事，得讓普通人看見對方也是普通人。”
葛心柔眼睛一亮：“正是這個理！文嬌師姐果然通透。”
“她向來比我細膩。”顧清難得露出一絲淺笑，“我隻是在想，要怎麼做才好。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拉到淩薇麵前，讓她挨個解釋自己是好人吧？”
葛心柔忍不住笑出聲來，方才的沉重氣氛消散了些許：“那自然不成。不過……”她歪著頭想了想，“若是辦個小型的集會呢？讓天外客那邊也出幾個人，和我們這邊的弟子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不用談什麼大事，就說說各自家鄉的風物，說說修鍊的趣事，說說……”
她頓了頓：“說說他們有多想回家。”
顧清微微挑眉。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一旦發現對方和自己一樣，會想家，會思念親人，會因為回不去而難過，那些‘怪物’的標籤，自然就貼不上去了。”葛心柔認真地看著顧清，“師姐你覺得呢？”
顧清沒有立刻回答，目光投向遠方層疊的山巒。
半晌，她輕聲道：“可以試試。”
“真的？”葛心柔驚喜道。
“嗯。”顧清點頭，“不過要選對人。天外客那邊，得找幾個性子溫和、善於言談的。我們這邊，也要挑一些心胸開闊、沒有太大成見的弟子。第一次不用大，小範圍試試水。”
“這個我熟！”葛心柔雀躍道，“交給我來籌備可好？”
顧清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揚：“也好，你畢竟挺熟悉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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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葛心柔理直氣壯，“師姐在前麵扛著那麼多事，這種和人打交道的小事，總得有人替師姐分憂吧？”
顧清沒有拒絕，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又飛了一段，葛心柔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師姐，你說這事要不要跟文嬌師姐說一聲？她主意多，說不定能給我們提些好建議。”
“回頭我問問她。”顧清應道，隨即話鋒一轉，“先回去見淩薇，把這件事的始末告訴她。畢竟是她族人的事，她有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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