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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國際頂尖的首席，也未必能將三十二個揮鞭轉完成得如此乾淨利落！
排練室的門口，傳來一聲輕微的鼓掌聲。
顧承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他靠在門框上，黑色的運動裝襯得他身形挺拔。
“看來我的投資，回報率不錯。”
他走進來，目光越過僵在原地的徐菲，落在沈雲瑜身上。
徐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總算明白，為什麼顧承會把首席排練室讓給這個女人。
這不是施舍，這是認可。
“顧……顧先生……”
徐菲的聲音有些發乾。
顧承沒理她，徑直走到沈雲瑜麵前，把一瓶水遞了過去。
“首席選拔的報名表，我已經幫你遞上去了。”
沈雲瑜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
“多謝。”
徐菲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隻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今天本是想來給這個關係戶一個下馬威，結果，卻被對方用實力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排練室裡恢複了安靜。
沈雲瑜沒把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她走到牆邊，拿起自己的毛巾擦汗，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回公寓的路上，車裡很安靜。
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在沈雲瑜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能感覺到每一塊肌肉都在疲憊地叫囂。
那三十二個揮鞭轉，幾乎榨乾了她現階段所有的體力。
“腳抬起來。”
身旁的男人忽然開口。
沈雲瑜睜開眼，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什麼？”
顧承沒再重複，而是直接俯身，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沈雲瑜下意識地想縮回腿，卻被他牢牢固定住。
他將她的腳抬起，脫掉運動鞋。
當看到她那雙已經磨得通紅，甚至有幾個地方已經破皮滲血的腳趾時，顧承的眉頭擰了起來。
他從副駕駛座下麵的儲物格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急救包。
“顧總的業務範圍，還包括足部護理？”
沈雲瑜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他沒理會她的玩笑，隻是拿出棉簽和一瓶透明的液體，低頭開始給她處理傷口。
沈雲瑜看著他垂下的眼睫，和那張過分英俊的側臉，車廂裡曖昧的氣氛讓她有些不自在。
“我自己來。”
“別動。”
顧承的聲音很低，帶著命令的口吻。
沈雲瑜不動了。
她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握著腳。
處理好傷口，他又拿出一片水凝膠敷貼，小心地貼在最嚴重的那個傷口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開手，將她的腳放回原處。
“這幾天別穿足尖鞋。”
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吩咐。
車子開到公寓樓下。
沈雲瑜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等等。”顧承叫住她，將那個黑色的急救包遞了過去，“拿著。”
“謝了。”
沈雲瑜接過來，推門下車，頭也沒回地走進了公寓大門。
顧承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許久沒有發動車子。
沈雲瑜回到公寓，將自己泡進浴缸裡。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酸痛的身體，她舒服地歎了口氣。
她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想打開直播後台看看。
門鈴在這時響起。
沈雲瑜裹著浴巾去開門，又是李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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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您的宵夜。”
“宵夜？”
沈雲瑜愣了，她的食譜裡可沒有宵夜這個項目。
李師傅推開箱子，裡麵不是餐盤，而是一個小巧的足浴盆，旁邊還放著幾個密封好的中藥包。
“顧先生吩咐的。”
李師傅將足浴盆放在地上，又從箱子裡拿出三四個不同顏色的中藥包，一一擺開。
“這是活血化瘀的，這是鬆弛肌肉的，這是修複筋膜的。”
他指著藥包，
“根據您今天的訓練強度和腳部磨損情況，建議您先用活血的泡十五分鐘，再用修複的泡十分鐘。”
沈雲瑜裹著浴巾，看著那個甚至還帶液晶顯示屏的足浴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先生還真是……物儘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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