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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沈雲瑜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服。
坐進車裡，顧承正在看平板上的文件。
車內空間寬敞，冷氣開得很足，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聞不出是什麼香型的冷冽氣味。
他頭也沒抬。
“安全帶。”
沈雲瑜拉過安全帶係好。
車開得很穩。
顧承在看文件，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輪廓分明。
沈雲瑜收回視線，望向窗外。
城市的高樓漸漸被低矮的廠房取代，路上的車也越來越少。
半小時後，顧承合上平板，下了車。
沈雲瑜跟著下來，站在倉庫門口。
顧承走到她身邊，遞過來一串鑰匙和一份文件。
“看看。”
沈雲瑜接過那份文件，是一份倉庫的無償使用權轉讓協議，使用期限是十年。
落款是顧氏集團的公章，和顧承龍飛鳳舞的簽名。
她捏著那幾頁紙，抬頭看他。
“無償？”
他按下遙控，巨大的卷簾門發出轟隆聲，緩緩升起。
目測至少有五百平米。
沈雲瑜站在倉庫中央，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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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足夠放下那個燃脂艙，甚至還能隔出獨立的訓練區、休息區，乃至一個小型舞蹈室。
她轉過身，對站在門口的顧承說，“我需要改造電路，獨立高壓供電。”
這是燃脂艙圖紙上的硬性要求。
“工程隊下午會聯係你。”顧承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所有費用，記在我的賬上。”
沈雲瑜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資本家的效率，有時候還挺好用。
“多謝。”
她最終隻吐出這兩個字。
“你的回報，就是最好的感謝。”顧承說完，轉身朝車走去，“走吧，送你回去。”
回到公寓，沈雲瑜剛關上門，手機就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您好，是沈雲瑜小姐嗎？我是顧總安排的工程隊負責人，想跟您約個時間當麵溝通一下。”
“現在就可以。”沈雲瑜拉開椅子坐下，“我把設計圖紙和技術要求發給你。”
“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沈雲瑜點開係統麵板。
將那張複雜精密的燃脂艙結構圖，隱去了核心部件，隻保留了外部尺寸和電力接口要求，截圖發了過去。
搞定了一件大事，沈雲瑜心裡鬆快不少。
電話那頭的工程隊負責人效率很高，半個小時後就到廠了。
“沈小姐，這……”張簡果指著電力要求，有些為難，“這個需要部門單獨申請線路，審批流程很長，而且成本……”
“錢不是問題。”沈雲瑜打斷他，“流程上的事，顧總那邊會處理。你隻需要告訴我，技術上能不能實現，多久能完工。”
“能！技術上完全沒問題！”他拍著胸脯保證，“半個月內絕對給您弄利索！”
“好。”沈雲瑜點頭，“我隻有一個要求，保密。”
“您放心！我們有嚴格的保密協議，顧總的項目，沒人敢亂嚼舌根。”
送走張簡果，沈雲瑜的生活又恢複了之前的節奏。
上午直播，下午去舞團排練。
不知不覺間，她的身邊圍起了一個小小的圈子。
“哼，一群馬屁精。一個靠臉上位的網紅，也配叫老師？”
說話的是陳倩，舞團裡的老人，資曆僅次於徐菲，一直將徐菲視作自己的靠山。
徐菲倒了，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把敵意全都轉移到了沈雲瑜身上。
她自認實力不俗，首席的位置理應是她的囊中之物。
排練室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那幾個年輕舞者臉色一白，有些尷尬地想退開。
沈雲瑜擦了擦汗，轉頭看向陳倩。
“我靠什麼上位，好像和你沒關係。”她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有時間在這裡說酸話，不如多壓壓你的腿。”
“你！”陳倩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柔韌性是她的硬傷，也是她最忌諱別人提起的話題。
一時間下不來台，陳倩隻能憤憤不平的離開。
一周後，初選的日子到了。
沈雲瑜的體能，也終於在係統的提示音中，恢複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初選的地點在舞團最大的主排練廳。評委席上坐了五個人。
沈雲瑜抽到的出場順序是最後一個。
她坐在後台，閉目養神，調整著呼吸。
“下一位，沈雲瑜。”
聽到報幕聲，沈雲瑜睜開眼，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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