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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秒後，屏幕亮起。
上麵出現一個像素風的打地鼠遊戲。
地鼠是紅色的方塊。
錘子是藍色的圓圈。
打中一個紅塊，獎勵星火積分十點，積分可兌換鈦合金材料包。
王胖子站在車間裡，他看著機器屏幕。
“打地鼠？”王胖子伸手點了一下屏幕。
藍圈砸中紅塊。
屏幕顯示積分+10。
廠裡的工人都圍了過來，一人分了一台機器，手指在屏幕上狂戳。
星火大廈頂層，張啟看著後台數據並發連接數突破一千萬。
數據麵板上的紅色變成綠色。
李默拿著檢測儀，“乾擾信號被壓製了。”
“定位源頭。”沈雲瑜說。
李默在檢測儀上操作。
一串坐標出現在屏幕上。
“京城西北，廢棄車場。”李默念出位置。
沈雲瑜看張啟。
“把坐標發到直播間。”沈雲瑜說。
張啟切回直播界麵。
他把坐標置頂在公屏上。
直播間在線人數八百萬。
彈幕在刷打地鼠的遊戲體驗。
“我點了兩百下。手指頭抽筋了。”
“我換了二十斤鈦合金。星火發貨嗎？”
“公屏上的坐標是什麼意思？”
沈雲瑜對著麥克風說話。
“這是剛才乾擾平台對接的信號源位置。”沈雲瑜說，“有人在用大功率設備破壞星火的物流設施。”
彈幕停了一秒。
然後成倍增加。
“誰敢砸我們的飯碗？”
“我剛換的鈦合金還在路上。他把物流搞壞了，我怎麼收貨？”
“坐標就在我隔壁街。”
“兄弟們。拿上平底鍋。去看看。”
陳平看著彈幕。他轉頭看沈雲瑜。
“你這是煽動。”陳平說。
“我隻是公布了一個坐標。”沈雲瑜說，“我沒讓他們去。”
“他們會鬨出事的。”陳平說。
“那是警察的事情。”沈雲瑜說。
廢棄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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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廂式貨車停在雜草堆裡。
車廂裡放著幾台大功率信號發生器。
兩個穿著黑夾克的男人坐在屏幕前。
“信號發不出去了。”左邊的男人說。
“設備壞了？”右邊的男人問。
“沒壞。被堵死了。”左邊的男人敲打鍵盤，“對方的算力太大。我們的頻段被占滿了。”
右邊的男人拿起對講機。
“林總。任務失敗。”男人說。
對講機裡隻有沙沙的電流聲。
“撤。”右邊的男人說。
兩人推開車門。
他們跳下車。
剛走兩步。
車場大門被人踹開。
王胖子手裡拎著一個純黑色的平底鍋。他走在最前麵。
後麵跟著二十幾個工人。
人手一塊防盜門板。
門板是星火材料打印的。
“就是這輛車。”王胖子指著貨車。
兩個男人愣在原地。
“你們乾什麼的？”左邊的男人問。
王胖子走過去。他用平底鍋敲了一下貨車的引擎蓋。
引擎蓋癟進去一塊。
“你們搞乾擾信號是吧。”王胖子說，“把我們的快遞搞停了。”
右邊的男人去摸後腰。
王胖子舉起平底鍋。
“你掏一個試試。”王胖子說，“我這鍋連渣土車都能壓廢。你腦袋有車胎硬嗎？”
二十幾塊防盜門板砸在地上。
地麵震動，兩個男人舉起雙手。
星火大廈直播間裡切入了一個新的畫麵。
是王胖子用手機開啟的連麥。
畫麵裡，兩個黑夾克男人蹲在地上。
旁邊圍著一圈防盜門。
王胖子對著鏡頭說話。
“沈總。人抓到了，設備在車裡。”王胖子說。
沈雲瑜看著屏幕。
“報警。”沈雲瑜說。
王胖子掛斷連麥。
陳平看著沈雲瑜。他拿出手機。
“我給市局打電話。”陳平說。
他走到一邊去撥號。
王專家還在看全息投影。
平台已經拚接了百分之八十。
“你這個平台。”王專家指著投影，“不是載人用的。”
“這是數據中心。”沈雲瑜說。
王專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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