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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承把平板電腦遞給沈雲瑜。
屏幕上是一排排訂單數據，收貨地址全是同一個地方。
“有人在大量收購這些家電。”
沈雲瑜滑動屏幕。
兩萬台微波爐，一萬五千台掃地機器人，八千台空氣淨化器。
收貨人姓名各不相同，但電話號碼前綴一致。
“巨力集團。”顧承報出一個名字，“國內最大的傳統家電製造商，他們雇了水軍，繞過我們的限購係統，把市麵上的星火家電買空了。”
沈雲瑜放下平板。
“隨他們買。”沈雲瑜說。
顧承站在原地沒動。
“他們在做逆向工程。”顧承說，“巨力有全國最好的家電研發中心。他們想拆解我們的技術。”
沈雲瑜調出後台的生產進度。
“拆解不了。”沈雲瑜說，“沒有星火的高能電池，那些設備就是一堆廢鐵。”
深圳，巨力集團研發中心。
總工程師趙強站在無塵實驗室裡。他麵前的實驗台上，放著一台拆開的星火微波爐。
巨力集團董事長林耀走進來。他看著桌上的零件。
“這就是搶走我們三成市場份額的東西？”林耀問。
“對。”趙強指著微波爐內部，“結構完全不符合常理。沒有磁控管，沒有變壓器。裡麵全是高密度的金屬線圈。”
林耀拿起一塊外殼。
“能仿造嗎？”林耀問。
“外殼可以。核心組件不行。”趙強說，“這台機器的接口是專用的。它要求使用星火自帶的電池模塊。我們把電池拆了，接上了實驗室的工業電源。”
林耀放下外殼。
“測試一下。”林耀說。
趙強從旁邊的冰櫃裡拿出一隻凍雞。他把凍雞放進微波爐，關上玻璃門。
他走到控製台前，推上電閘。
實驗室的燈光暗了一下。整個工業園區的電網出現瞬間的電壓波動。
微波爐內部亮起刺眼的藍光。
沒有聲音。
藍光持續了零點一秒，隨後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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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走到微波爐前。他看著玻璃門裡麵。
托盤是空的。
“雞呢？”林耀問。
趙強走過來。他打開玻璃門。
托盤中央有一小撮黑色的粉末。
趙強拿鑷子夾起一點粉末。
“碳化了。”趙強說，“剛才那一瞬間，線圈內部的溫度超過了八千度。凍雞直接氣化了。”
林耀後退兩步。他看著那台微波爐。
“你管這叫微波爐？”林耀問。
趙強沒說話。他走到另一個實驗台。那裡放著一台星火掃地機器人。
“這台也接了工業電源。”趙強說。
林耀指著掃地機器人。
“開機。”林耀說。
趙強按下遙控器。
掃地機器人底部的輪子收縮。一個黑色的錐形金屬頭伸出來。
機器開始運轉。它在原地打轉。
金屬頭接觸到實驗室的地麵。
防靜電地板破裂。下麵的水泥層粉碎。鋼筋斷裂。
掃地機器人往下沉。
兩秒鐘後，機器人在地麵上留下一個圓洞，消失了。
樓下傳來重物砸穿樓板的聲音。接著是更下麵一層的聲音。
林耀走到圓洞邊緣。他往下看。
穿過六層樓板的窟窿，他看到了地下停車場的燈光。
林耀拿出手機。
“報警。”林耀說。
星火大廈，地下實驗室。
沈雲瑜在組裝一台新的設備。
張啟從電梯裡跑出來。他手裡拿著手機。
“沈總。”張啟說，“巨力集團報警了。”
沈雲瑜把一根導線接好。
“抓誰？”沈雲瑜問。
“沒抓人。他們向工信部舉報我們。”張啟說，“他們說星火製造危險武器，偽裝成家電在市麵上銷售。”
沈雲瑜站直身體。
“他們的實驗室被掃地機器人打穿了。”張啟說，“微波爐把他們食堂的凍肉全燒成了灰。”
顧承走過來。
“陳平在樓上等你。”顧承說。
星火大廈頂層會議室。
陳平坐在椅子上。他麵前放著一疊洗出來的照片。
沈雲瑜推門進來。她在陳平對麵坐下。
陳平把照片推過去。
照片上是一個貫穿六層樓的圓洞。邊緣的鋼筋切口非常平滑。
“巨力集團的研發中心。”陳平說。
沈雲瑜看了一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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