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棠盯著他看了好幾眼,發現他不是在開玩笑,忽然放下筷子,勃然大怒:“你原諒?你有什麼資格原諒?崔鵬的胳膊少了一隻,你補給他?”
蘇懈不說話了,於崔鵬一事上,他終究是有愧的。
“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輕。”
蘇懈還是很堅定:“總之,這個人你不能動,我來處理。”
李青棠很執拗:“我要是非殺他不可呢?”
蘇懈:“你試試。”
兩人眼神交鋒,互不相讓。
李青棠最後氣得連跟他一桌吃飯都做不到了,拂袖而去,在門口碰見李蟬衣,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走了。
方舟打著哈欠走到飯桌邊,“我哥怎麼了?你又惹他生氣了?”
蘇懈沒說話,隻給她盛了一碗粥,兩個人靜靜地吃著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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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隱隱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試探性地問了一聲:“我哥大清早過來乾什麼?”
蘇懈:“過來跟我吵架。”
方舟嘴裡的粥一噎。
蘇懈先吃完,放了碗筷,又拿乾帕子擦了擦手,拿鹽水漱完口,也沒起身要出門的跡象,就抱著雙臂,一味盯著李蟬衣看,看得她心裡發毛。
“你……怎麼了?”
蘇懈拿自己的袖子在她麵前晃了晃:“這衣服,不是單做給我一個人的?”
方舟:“是做給你的啊。”
蘇懈:“那怎麼李青棠也有一套一樣的。”
方舟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要緊的事呢,你這套和哥哥雖然麵料和款式一樣,但是圖案不一樣,你這是雙鶴,哥哥的是竹子。老板說店裡新來的兩種不同圖案的麵料,我一瞧多挺好看的,就做兩套了。一套給你,一套給哥哥。”
蘇懈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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