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金妮的態度出現了動搖。
這很正常,被於曉最直接救下的,一個是她喜歡的人,一個是她血脈相連的兄長。
她開始認為於曉不是壞人,完全合乎情理……才怪!
[湯姆,我感覺道恩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討厭。]
[湯姆,我是不是應該向她道歉?]
[湯姆,我找她說對不起會不會變成同學們新的笑料?]
一個個問題出現在日記本上,湯姆·裡德爾隻覺得可笑。
誠心悔過?怎麼可能!
他可不相信一個輕易陷入嫉妒心,做出那麼多蠢事的小姑娘,能僅因為一個救命之恩輕易釋然。
何況這還不是落她身上的救命之恩,心懷感激也該是她哥哥。
她隻是需要一個善解人意的好朋友,給她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讓她可以毫無道德壓力繼續厭惡甚至仇恨於曉而已。
恰巧,這個理由他可以給。
他洞察金妮心裡的不甘心,故意說道恩做這些事情就是想表現自己,就是為了讓別人追捧,讓自己受歡迎。
顯然金妮把他的話完全聽進去了,心安理得拋棄內心的那點道德負擔,繼續像以前那樣和他喋喋不休抱怨她看不過眼的地方。
是是是,湯姆·裡德爾承認他有故意拱火挑鬥,但凡金妮寫在日記本上的相關信息,他都會故意進行曲解,從各種犄角旮旯挖掘道恩品行不端的證據,然後和金妮站在同一個戰線上聲討。
再加上金妮本來就因為家裡窮困受到同學們的排擠,每每都來日記本找他傾訴,久而久之,金妮的靈魂便向他完全敞開。
打開密室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在金妮向他託付完全的信任以後,湯姆·裡德爾就開始行動,時不時控製金妮偷溜出門,掐死海格養的公雞——他怎麼養了那麼多隻?有病吧!以前學校裡明明沒有那麼多!
總之,避開別人的眼睛掐死公雞這事,讓湯姆·裡德爾頗費了一番功夫。
眼看勝利在望,日記本裡突然落下了一個和金妮截然不同的筆跡。
他化成灰都記得的筆跡——鄧布利多!又是你!
偷女學生日記,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鄧布利多寫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就是囉囉嗦嗦。
碎碎叨叨說些什麼從善的勸告,聽到他同意又不信,有什麼意義?
但即便在心裡痛罵鄧布利多這個老糊塗蛋千百遍,湯姆·裡德爾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和這個老頭周旋。
誰讓他現在是個魂器,靈魂碎片的日記本載體就在死老頭手上捏著,一旦被破壞他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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