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船長,且直到今天還在按照舊日的規矩行事和思考。
在山羊頭的視角中,陸地上的城邦毫無意義,城邦中的凡人愚昧可笑,弱小的城邦艦隊都是食糧,而掠奪捕殺他們……是失鄉號理所當然的“日常”。
那林恩呢?
他是真的穿越者,還是像船底那個幻象一樣,是基於某種記憶幻想出來的東西?
——
失鄉號。
通往船長室的門關上了,山羊頭在昏暗中靜靜地注視著門的方向,沉默了不知多久。
船長的意識已經離開了船很久很久了,但這次似乎格外的久。
不是時間上的久,而是空間上的久,山羊頭從未感覺自己的船長和船的距離如此遙遠。
昏暗中,木雕的山羊頭顱吱吱嘎嘎地轉動著,它仿佛是在環視這個房間,又好像目光穿透了房間,在環視著整艘船。
“失鄉號啊失鄉號……你當年到底撈了個什麼可怕的玩意兒上來……”
“咣當咣當——”
物體落地的聲音將山羊頭的思維打斷,它操控著打開了船長室的門,看到了外麵的景象。
一個穿著深紫色哥特長裙的人偶軀體慌慌張張地在甲板上跑來跑去,而她的腦袋正被失鄉號兩邊的纜繩嫌棄地亂踢。
愛麗絲手足無措地在地上亂七八糟地爬,試圖把拋飛在半空的腦袋拿回來。
此時,這個詛咒人偶無助的像一個麵對阿根廷的國足成員。
山羊頭忍不住大喊道:
“愛麗絲,別和纜繩打架!”
“纜繩,別玩了!”
纜繩終於停止了行動,無奈地垂下,愛麗絲終於撿回了自己的腦袋。
隨著空氣中傳來清脆的“啵兒”一聲,人偶小姐把腦袋裝了回去,然後小跑著湊了過來:“嘿嘿……”
“嘿嘿什麼嘿嘿,愛麗絲你為什麼要去招惹纜繩?船長不在”
山羊頭瞪著眼睛看著這個隔三岔五就整活的詛咒人偶。
“鄧肯船長說除了船長室門口哪都能掛腦袋,讓我自己找地方……”愛麗絲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答道,“頭發總也弄不乾,就想著用纜繩掛到船外一點吹吹風……”
山羊頭:“……”
他正在聆聽纜繩的抱怨,沒有一條纜繩想要掛這個人偶的腦袋,更何況她還打擾了它們的午睡。
愛麗絲小心地看了山羊頭一眼:“大副……您生氣了?”
思考了一下鄧肯船長會怎麼做之後,山羊頭陰惻惻地說:
“你知道失鄉號上的纜繩為什麼這麼堅固嗎?”
“不知道。”愛麗絲的注意力直接被轉移了,張大澄澈的紫色眼眸,好看著山羊頭。
“因為纜繩會吞噬它們碰到的頭發!”
“如果你把頭掛在纜繩上麵,你的頭發就會成為纜繩的一部分,永遠都回不來了!”
山羊頭用黑曜石雕琢是眼睛凝視著愛麗絲。
雖然他沒有眉毛。
“啊!!!”
“我再也不碰纜繩了!”
愛麗絲尖叫著跑開,跑下甲板下她自己的房間。
跑著跑著被欄杆絆了一跤,腦袋咕嚕咕嚕地滾了下去。
“救救救救救救——”
聲音逐漸變小。
沒有氣管的山羊頭“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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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維護了失鄉號和平的一天。
——
“你……”
林恩抬手打斷了他:
“別在意,鄧肯船長的生命是獻給了他所追求的事業,這並沒有問題。
“甚至可以說,你會穿越到他的身體裡,這個也在他的預期內。”
真的在預期內嗎?
林恩不確定,但他知道,這至少在鄧肯的接受範圍內。
在無垠海,死人要給活人讓路!
“也就是說,我的穿越是有計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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