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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字沉甸甸的，壓在每個玄天神宮修士心上。
他們望著艦首那個身影，感覺自己麵對的是一場能輕易決定他們生死的天災。
“臣服……”
金袍真仙指揮官念著這兩個字，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玄天神宮是上界豪強，從沒受過這種脅迫。
今天要是跪了，他沒臉回去，神宮的臉麵也丟儘了。
一股熱血衝上頭，讓他暫時忘了害怕。
他撐著膽子吼道。
“林子淵，你別太狂了。”
“你以為就憑你跟一艘破船，就能讓我玄天神宮……”
他的話沒說完。
林子淵身後黑洞洞的通道裡，走出了八個身影，一字排開。
雷將泰格。
屍皇。
金石巨神。
影將無痕。
天相九尾狐王。
……
八大將領。
他們什麼都沒做。
但八股各不相同又都極為可怕的氣息混在一起，直接壓向玄天神宮的殘軍。
那壓力混合了狂暴、死寂、虛無、厚重等感覺。
整片星空都在這氣息下震顫，空間變得粘稠。
金袍真仙剛提起來的膽氣，被這壓力一衝就散了。
他的腿抖個不停，腦子也僵住了，轉不動一個念頭。
他眼裡的凶光沒了，隻剩下死灰色。
完了。
一個林子淵都對付不了，現在又多了八個差不多的怪物。
這沒法打了。
玄天神宮殘軍最後的戰意也崩潰了。
“噗通。”
不知誰第一個扔了兵器，跪在虛空裡瘋狂的磕頭。
“別殺我，我投降，我投降。”
接著，越來越多的玄天修士放棄抵抗，跪下求饒。
金袍真仙指揮官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紅了。
他明白，已經輸了。
留下來就是死。
尊嚴和麵子在死亡麵前什麼都不是。
他顧不上別人，用儘力氣嘶吼，聲音都變了。
“撤。”
“全軍撤退，快撤。”
他自己吼出聲時，已經化作一道光，頭也不回的向後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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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帥跑了，剩下的殘兵更不敢猶豫。
玄天神宮的陣線一下就垮了。
他們互相衝撞，場麵十分狼狽。
瑤光城牆上，瑤池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
“玄天神宮的人跑了。”
不少女弟子哭了出來，抱在一起。
冷月和清璿也鬆了口氣，身體一軟，差點站不穩。
她們看著逃跑的背影，本能的想下令追擊。
可她們抬頭看了一眼。
帝隕號沒動。
林子淵也沒動。
他和身後的八個將領就那麼靜靜看著。
看著玄天神宮的軍隊在混亂中逃遠。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逃竄的螞蟻，根本沒有動手的興趣。
這種無視，比追殺更有用。
冷月和清璿心裡一冷，把追擊的命令咽了回去。
很快，玄天神宮的軍隊就消失了。
戰場上隻剩下一片狼藉和瑤池的人。
片刻安靜後，瑤光城爆發出歡呼。
無數目光投向帝隕號。
冷月和清璿互相扶著，和幾個活下來的長老一起飛出城牆，想去向故人道謝。
然而，她們剛飛出不遠。
一個沒有感情的機械聲音從帝隕號傳出，響遍星空。
“天帝有詔。”
“宣瑤池聖母，前來覲見。”
準備上前的冷月等人僵在半空。
城牆上的歡呼聲停了。
所有瑤池弟子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宣？
覲見？
這兩個詞帶著明顯的上下級關係，讓每個瑤池弟子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城牆上的歡呼聲停了。
弟子們臉上剛露出的笑容僵住了。
空氣安靜的可怕。
他們是瑤池聖地，傳承了很久。
向來隻有別人朝聖的份。
現在，宣和覲見這兩個詞，卻用在了他們聖母的身上。
一名長老渾身發抖，指著帝隕號的方向，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他想罵，可一想到剛才那一炮，伸出的手指又緩緩放下了。
“豈有此理。”
“他以為他是天帝嗎？可笑。”
“這是羞辱，聖母不能去。”
神念傳訊裡，幾個長老吵了起來。
他們覺得瑤池的臉麵被踩在了腳下。
“他救了我們，但不能這麼羞辱我們。”
“大不了拚了，我瑤池弟子不怕死。”
另一個聲音響起來。那聲音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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