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皺著眉想了半天，喬瑟夫原本還挺有耐心的等著，結果眼看少女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甚至連眉頭都一點點皺了起來，他突然有點擔心。
不就是給一個還沒練出來的進階法術起名字嗎？這家夥不會又已經從普通控火，一路腦補到什麼終極奧義去了吧？
“算了。”喬瑟夫想了想果斷開口。
“啊？”
“先練出來再起。”
東西都還沒學會，現在先把名字想天動地，到時候萬一最後就隻能從一檔調到二檔多尷尬。
“等你真正能夠穩定控製以後，再決定名字吧。”
米婭一聽也覺有道理，先生果然謹慎，連名字都不讓她提前決定，肯定是因為進階後的爐光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還需要她自己一步一步探索。
“好的，先生！我會努力的！”
喬瑟夫滿意點頭，不錯不錯，看來進階教學真的能用。
今天已經連續瞎……連續進行兩次教學實驗，而且學生反應都很好，怎麼說也能算初步驗證成功了。等回研究院以後，就把這種方法順手記下來交給布魯斯特，讓他再幫忙整理一套什麼《新魔法個體能力階段性進階理論研究》之類的？
聽起來就很專業，不說以後真拿去當教材，下一次展示課、項目申請、協會階段報告，總歸都裡麵塞點新東西。
到時候標題一擺寫個新魔法個體能力階段性進階理論研究，經費負責人一看，這不究院最近又取什麼重大教學成果？
喬瑟夫越想越舒服，他原本還準備趁熱打鐵順便把米婭的修複術也拉出來研究一下。既然爐光能進階，修複當然也能。
喬瑟夫腦袋裡麵才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很快又自己打斷。
不行，剛才才告訴兩個學生任何進階都慢來，結果輪到米婭，他一口氣給她安排爐光、修複、注法三個技能同時升級？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更何況以米婭這個腦袋，喬瑟夫看了一眼麵前的米婭。少女這會正低頭盯著自己手掌，嘴裡好像還在小聲念著什麼大一點小一點再大一點。
喬瑟夫：“……”
算了，他覺是不要同時往裡麵塞太多東西比較好。
當然這絕對不是認為學生腦容量有限，主要是教學要講究循序漸進。
就算要一次教好幾個，也應該先教格蕾絲那種看起來能自己把課程表整理出來的人，米婭還是一門一門來比較安全。免到時候爐光還沒學會調溫，先把修複術和注法一股腦全塞進爐子裡麵，然後端出來一個他完全看不懂的新東西。
還是先逛逛收拾起來的工坊吧，喬瑟夫拿起剛才格蕾絲留下來的冊子，準備順便去看看工坊裡麵那些已經修好的機器。
結果才走出去一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有點遲疑的聲音。
“……先生。”
“嗯？”
喬瑟夫回過頭，米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爐光收了起來，站在原地看著他。
“還有問題？”
“不是魔法的問題……”米婭有些猶豫說道。
“那是什麼？”
她兩隻手背到身後，鞋尖輕輕蹭了一下地麵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出來的鐵屑。剛才聊魔法時候還專注的眼睛，這會突然開始到處亂飄。
喬瑟夫看陣疑惑，這是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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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米婭猶豫了一陣才小聲說道：
“就是……我也沒有什麼朋友可以問。”
喬瑟夫：“？”
沒有朋友？他下意識往剛才格蕾絲離開的側門看了一眼。
格蕾絲呢？你倆前段時間不是莫名其妙相處挺好的嗎，這不算朋友那什麼才算？
不過看米婭這副明顯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喬瑟夫還是把吐槽壓了回去。
作為一個成熟專業的導師，學生願意主動找自己聊問題，這時候當然應該給予適當的關心和引導。
喬瑟夫重新擺出那副好老師的樣子溫和的說道：“有問題可以問。”
米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父親最近也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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