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眼眶瞬間紅了。
演技上線。
她一把拉住白姐的手。
"我是偷跑出來的。"
"父親不同意我和姐夫的婚事……說是傷風敗俗。"
"真是老頑固!"
明玉一邊抹淚,一邊衝著白姐眨了眨眼。
"你都和姐夫離婚那麼多年了,他憑什麼反對我們在一起?"
白姐:?
信息量有點大。
她愣在原地,CPU差點燒了。
就在這時。
段浪適時地上前一步。
手裡抓著一把大洋。
"當。"
塞進白姐手裡。
沉甸甸的。
白姐低頭看了一眼大洋,又看了看明玉那拚命眨動的眼睛。
悟了。
她是老江湖了。
什麼變態客人沒見過?
這種角色扮演的戲碼,雖然狗血,但隻要錢到位,那就是藝術。
"唉……"
白姐長歎一聲,順勢把大洋揣進兜裡。
臉上瞬間換了一副恨鐵不成鋼又心疼的表情。
"這……父親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
她拉過明玉的手,把兩人讓進屋。
"過兩天他自己就想明白了。"
"既然出來了,這兩天就先住在姐姐這吧。"
白姐關上門,眼神曖昧地掃了段浪一眼。
"正好,你新姐夫去蘇州談生意了。"
"你們在,也省得我一個人無聊。"
這台詞接的。
天衣無縫。
姐夫、小姨子、前妻。
還是舊情複燃加姐妹雙收的戲碼。
段浪暗暗豎起大拇指。
專業。
……
就這樣。
兩人在白姐家住了下來。
一住就是三天。
這三天,外麵風聲鶴唳。
但這間屋子裡,卻是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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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很懂事。
每天晚上都把次臥的門留著縫。
甚至有時候還會故意穿得很清涼,在客廳裡晃悠。
可惜段浪一次沒去過。
……
這天傍晚。
段浪吃完飯,在屋裡溜達了兩圈。
路過白姐房間的時候,門照例開著一條縫。
他本來隻是瞟了一眼。
腳步卻頓住了。
白姐正坐在梳妝台前。
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裳。
不是平日裡那些花花綠綠的旗袍。
是一套孝服。
白布衫,白布裙,白色的布帶束在腰間。
頭上還簪了朵白絨花。
整個人素淨得像一幅水墨畫。
段浪的腳步徹底停了。
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兩眼。
怎麼說呢。
有句老話叫"女要俏一身孝"。
以前他沒什麼感覺,覺得不過是句俗語。
這一刻。
他信了。
白姐平日裡濃妝豔抹,脂粉氣重。
好看是好看,但總帶著股子市井的俗氣。
但換上這身素白。
脂粉全卸了。
露出一張乾淨的臉。
五官沒了脂粉的遮蓋,反而更加分明。
額頭飽滿,鼻梁挺秀,唇色淡淡的,透著股天然的水潤。
尤其是那豐腴的身段裹在素白的孝衣裡。
腰身收得極細。
襯得該凸的地方更凸,該翹的地方更翹。
欲蓋彌彰。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從段浪的腳底竄到了天靈蓋。
白姐從鏡子裡看到了他。
沒回頭。
嘴角翹了翹。
前幾天你對我愛搭不理,就不信今天你還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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