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精神內核。變得單調直接且無趣。
沒有琴棋書畫,沒有吟詩作對。隻有赤裸裸的肉體交易。
“沒勁。”段浪歎了口氣。
剛從一家名為金玫瑰的夜總會出來。正準備去買點桂花糕回家交差。
突然前麵的路被人堵住了。
七八個穿著花襯衫喇叭褲的青年,手裡拎著鐵棍和西瓜刀,一個個流裡流氣的。
為首的是個方臉青年。脖子上掛著根粗大的金鏈子,嘴裡叼著煙,歪著頭一臉的不爽。
“大陸仔。我注意你好耐啦,成條街嘅馬房同鳳樓,俾你逛曬。卻一個女仔都唔點,你想點啊?係咪要搞事?知唔知呢條街係我罩嘅?”
方臉青年吐掉嘴裡的煙頭。用一口極快的粵語說道。
語速很快,帶著濃重的江湖切口。段浪雖然這幾個月突擊學了點粵語,但也隻聽懂了大概。
不過看對方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和手裡明晃晃的家夥。傻子也知道來者不善。
段浪這兩個月在港島過得十分愜意。不用擔心東瀛人的暗殺,也沒有什麼江湖恩怨。
每天就是練練武,逗逗老婆孩子。才是他停留在這個世界的初衷。
現在他不想惹麻煩。但這並不代表他怕麻煩。
“我不懂你再說什麼。讓開,我趕著去買桂花糕。”段浪用官話回了一句,神色平靜。
“撲街!敬酒唔食食罰酒!兄弟們!廢咗佢!”方臉青年大怒,覺得這大陸仔是在挑釁。
話音未落。他手裡的鐵棍已經掄了起來,帶著風聲直奔段浪的腦門。
段浪歎了口氣。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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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嘈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方臉青年的鐵棍還沒落下。整個人就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兩圈,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
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發麵饅頭。
剩下的幾個小弟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段浪動了。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簡單的直拳、側踢。
“砰!砰!砰!”
三拳兩腳不到五秒鐘,地上躺了一片,哀嚎聲此起彼伏。
周圍的路人嚇得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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