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虐?」
刀疤男聽到這個名字,握著羽毛筆的手也是頓了一下。
畢竟來夜梟鬥場打拳的人,代號都是『屠夫』、『絞肉機』、『碎顱者』這些直白好懂的稱呼。
而恐虐這個詞,發音古怪,在聽到的瞬間就能感覺到一股暴虐的氣息撲麵而來。
甚至刀疤男剛才在羅夏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還突然感覺自身的脖頸一涼,仿佛是有什麼恐怖的存在一閃而逝。
『錯覺嗎?』
刀疤男嘀咕一聲,也是正要下筆,但他突然發現沒有文化的自己居然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
見此,他抬頭看了眼羅夏,隨即將羊皮紙和羽毛筆遞過,而後道:
「起個這麼怪的稱呼,你自己寫吧!」
聞言羅夏也是一挑眉頭,打量了刀疤男片刻,而後沒有任何猶豫在羊皮紙上寫下了兩個字『恐虐』。
「到底是上過學的啊,這文化人就是有文化。」
刀疤男拿過羊皮紙看了一眼,見到羅夏的乾淨勁挺的字體,又看了看自己那如同蟑螂爬過一般字,也是嘀咕了一聲。
根據剛才羅夏年輕帥氣的麵容,和此刻的字體,刀疤男也是確定了,這小子不是什麼貴族體驗生活,就是來自附近戰爭騎士學院的學員。
但那又如何?
上了鬥場生死由命,成敗在天!
這是騎士們定下的規矩,即使是大貴族們也不敢公然反抗。
「你拿著牌子,直接去三號通道等候,聽到喊你的代號時就上台。」
在一個木牌上寫寫畫畫後,刀疤男也是將其丟給羅夏。
羅夏接過木牌,隻見其正麵上刻著一個歪歪斜斜的名字『恐虐』,而背麵,則是一個數字『8』。
這代表著羅夏是今天第八位上場的人。
『天意爺又發力了?』
羅夏拿著木牌轉過身,心中也是嘀咕道,但嘴角卻是勾起一抹笑容。
巧合一點好啊!
這樣他才好給睿智係統做局啊……
羅夏背著用黑布包裹著的暴風大劍,也是根據指示,緩緩的走進了一條幽暗的通道。
這條通道的儘頭是一扇鐵柵欄門,門外就是喧鬨的圓形鬥場。
此刻上一場比賽剛剛結束。
幾名工作人員,正在台上處理著地上那具脖子被折斷的屍體,並提著水桶衝刷掉石板上的血跡。
那刺鼻的血腥味混雜著看台上觀眾喝著的劣質麥酒,直衝羅夏的鼻腔。
『這還真是……愉悅的氣息啊……』
羅夏深吸一口氣,嘴上露出一絲沉醉的笑容,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變態殺人魔。
當然羅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此刻戴上黃銅惡鬼麵具的他,就是一個真正的「恐虐惡魔」!
有些事,唯有騙過自己,才能真正的騙到別人……
「喂喂喂!」
「哈哈哈哈!今天我們的鬥場居然迎來了一個新人!」
「而下一場,就是我們的新人『恐虐』!對戰已經連勝了五場的『碎骨者』!」
「那麼現在!開始儘情地下注吧!」
「是我們的新人『恐虐』會拿下屬於他的一血!」
「還是我們的『碎骨者』,會延續他的連勝之路!」
「來吧!那麼就由我們來見證!」
伴隨著鬥場主持人的嘶吼聲,整個夜梟鬥場的氣氛瞬間被調動了起來,四周的觀眾看台上爆發出陣陣的聲浪。
「碎骨者!給我碾碎這個新人!」
「哈哈哈哈,死死死死!」
「碎骨者!老子在你身上壓了8個蘇勒!別讓那小子活過一分鐘!!!」
見氣氛被帶動了起來,鬥場主持人也是一揮手。
隨著羅夏眼前的鐵柵欄門緩緩升起,他也是邁步走出了通道,踏上了這還沾著水漬的石板擂台。
而同一時間,羅夏的對手也是從對麵的通道走出。
對方是一個帶著一張血色惡魔麵具,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其渾身肌肉虯結,光頭上布滿著交錯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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