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本王說了算。”
劉全擡著下巴，吐出一口血沫。
“江南的船已經進了水路。內府監這邊，隻是把長安的賬先做平。”
“你今夜進宮，陛下問的不是水門，是你怎麼把手伸得這麼長。”
李閑沒接這句。
他側頭看向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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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站在殿前廊下，手裡那捲聖旨還沒收回去。
李閑看見他，便知道這場不是劉全一人的戲。
王德站得遠，卻沒有退開，這說明李世民要聽的，不止是水門。
李閑收回視線，腳下把劉全的手背又碾了一下。
“你的人在哪個倉裡接頭。”
劉全咬死不答。
李閑朝老吳一擡手。
老吳立刻明白，轉身從車裡取出一隻木盒。
盒蓋打開，裡頭是昨夜從水門帶回來的那張通關文書，還有半塊火藥管。
李閑把木盒往劉全麵前一送。
“你不說，本王也能查。”
劉全胸口起伏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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