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手。
身上的青衫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低頭看著腳下如同爛泥一樣的水師統領。
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張統領。”
“本王現在進營。”
“你還需要看虎符嗎？”
張茂趴在地上。
看著李閑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
他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這根本不是什麼不受寵的閑散皇子。
這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殺神！
張茂拚命搖頭。
把頭磕得砰砰作響。
“不要了……”
“殿下饒命！末將瞎了狗眼！”
“末將再也不敢了！”
李閑翻身下馬。
踩著滿地的碎木屑和斷裂的箭頭。
一步步走進水師大營。
老吳和孫二娘緊隨其後。
李閑走到校場中央。
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水師士兵。
他沒有理會這些人。
而是轉頭看向被老吳拖進來的張茂。
“魏王說，水師有上百艘戰船。”
“本王剛才在江邊看了一眼。”
“水寨裡空空蕩蕩。”
“除了幾艘破爛的巡江小艇。”
“連一艘能下海的樓船都沒有。”
李閑走到張茂麵前。
蹲下身。
聲音壓得很低。
“船呢？”
張茂渾身一哆嗦。
眼神開始瘋狂躲閃。
“船……船去巡海了……”
“最近海盜猖獗……”
李閑沒有聽他廢話。
他伸出兩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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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住了張茂的一根手指。
輕輕向上一掰。
“哢嚓。”
“啊——！”
張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十指連心，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後背。
李閑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就像是掰斷了一根枯樹枝。
他捏住了張茂的第二根手指。
“本王脾氣不好。”
“不想聽廢話。”
“再問一遍。”
“船呢。”
張茂痛得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看著李閑又要發力的手指。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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