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柴河血債,殺神立威(下)明軍鐵騎如洪流般撞入敵陣!
陸文昭一馬當先,長刀起處,血浪翻騰。赦除四米攻擊距離全力展開,刀鋒未至,敵已授首。
他所過之處,彷彿有一柄無形的鐮刀橫掃,後金騎兵如割草般倒下。
沈煉率百騎從右翼切入,精準地截住了追殺潰兵的後隊,刀光閃爍間,三十餘騎後金兵被砍翻。
潰逃的明軍步卒眼見援軍殺到,絕處逢生,哭喊著連滾爬爬湧入明軍陣中。
郭真從左翼包抄而至,將試圖向兩翼擴散的敵騎死死堵住,狼牙棒左右橫掃,砸得人骨折甲裂。
後金軍本就因主將猝死而士氣大挫,此刻遭三麵夾擊,更是陣腳大亂。頑抗者被迅速斬殺,機靈者已開始拔馬逃竄。
不過一刻鐘,千餘追兵死傷過半,餘者四散潰逃。
“收攏陣型!莫追窮寇!”陸文昭勒馬大喝。
明軍騎兵迅速合攏,將收攏的潰兵護在中央。
陸文昭目光掃過戰場。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至少五百具後金兵屍體,傷者哀嚎遍野。明軍傷亡不足百人,多是在衝鋒接敵時受的箭傷、刀傷。
“將軍!抓了活的!是個拔什庫!”王把總拖著一個被捆成粽子的後金軍官過來,扔在陸文昭馬前。
那拔什庫三十許年紀,臉上有刀疤,此刻雖麵色慘白,眼中卻帶著一股蠻橫,竟昂著頭,用生硬的漢話嘶聲道:“明狗!你們殺了瑚爾喀參領,大汗不會放過你們!識相的,現在就放了老子!等大汗親率大軍一到,老子還能替你們美言幾句,賞你們個全屍——”
“噗!”
刀光一閃。
拔什庫的人頭衝天而起,脖頸斷口血如噴泉,無頭屍身晃了晃,撲倒在地。
陸文昭緩緩收刀,刀尖血珠滴落。
他擡眼,目光冰冷地掃過戰場上那些被俘的、受傷未死的後金兵,聲音不大,卻讓全場瞬間死寂:
“爾等後金建奴,竟敢禍亂軍心。”
頓了頓,他補了一句,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給我死。”
話音未落,他已策馬前沖,長刀揮出!
刀光如雪,四米之內,三名跪地求饒的後金俘虜頭顱飛起!
“將軍!將軍為我們報仇啊——!”
就在這時,那群剛剛被救下的潰兵中,一名渾身是血、丟了隻耳朵的老卒忽然撲倒在地,以頭搶地,嘶聲哭嚎:
“柴河堡……靖安堡……沒了!全沒了!王遊擊戰死了!李守備被射成了篩子!堡裡……堡裡七百多口百姓,從八十歲的老翁,到繈褓裡的娃娃……韃子破堡之後,一個都沒留啊!全砍了!腦袋壘成了京觀!女人……女人被糟蹋完了,插在木樁上!將軍——!報仇啊——!”
哭聲,罵聲,詛咒聲,瞬間如山洪暴發。
“殺了他們!殺了這些畜生!”
“為柴河堡的鄉親報仇——!”
“將軍!求您了!殺了他們!一個都別留!”
潰兵跪倒一片,磕頭如搗蒜,額頭砸在凍土上,砰砰作響,血沫橫飛。
陸文昭握著刀,站在原地。
他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但那雙眼睛,瞳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碎了。
然後,燃起了焚天的火。
他緩緩轉頭,看向戰場上那兩百餘名被俘的、受傷的後金兵。
那些人此刻終於感到了恐懼,有人瑟瑟發抖,有人試圖掙紮,有人用滿語嘶聲求饒。
陸文昭開口,聲音不高,卻像臘月寒風,刮過每個人的耳膜:
“爾等蠻夷,強時戮我華夏子民,弱時妄想一俯首稱臣,便能苟活。”
他頓了頓,握刀的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我若讓你們活著——”
他猛地擡頭,眼中血色瀰漫,聲如雷霆炸開:
“何以慰我華夏萬千冤魂?!!!”
“給我——死!!!”
最後一個“死”字出口的瞬間,他動了。
如一道血色閃電,撞入俘虜群中!
長刀化作一片死亡的颶風,刀光所過,肢體橫飛,頭顱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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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米攻擊距離之內,根本沒有一合之敵!刀鋒未至,人已裂開!
!殺!殺!殺
!恨的野遍骸屍、火烽年三地大東遼這!仇的魂英萬幾下山滸爾薩!血的袍同落陷堡安靖!債的姓百口百七堡河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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