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宋江的發現！“咱再問你句實在的：你當初上梁山當真是心甘情願？！”
秦明渾身一震，他心頭那段被他刻意模糊、深埋心底的往事，瞬間被這句話勾了出來。
他臉色變了變，硬聲道：
“自是……自是仰慕宋公明義氣！”
“扯淡！”
林沖毫不客氣的打斷，
“仰慕義氣？秦統製，你他娘的在這糊弄鬼呢？！”
“青州城外，你一家老小是怎麼沒的？”
“你堂堂青州兵馬統製，朝廷命官，又是怎麼一夜之間成了‘霹靂火’秦明，成了梁山上的賊寇的？！”
秦明雙目瞬間赤紅，鋼牙咬碎：
“是慕容彥達那狗賊殺我全家！”
但他言不由衷。
此刻，他腦海裡儘是昔日的慘烈情形：
當初正是宋江、吳用定計，派人假扮他模樣殺人放火，害得他全家被慕容彥達處斬，斷絕了他的歸路，逼得他走投無路，隻能假意說被宋江的義氣“感召”而上了梁山！
但此事，除了宋江吳用，也隻有秦明和花榮二人知曉，林沖怎麼會知道的？！
“你……你又如何得知？！”
秦明聲音發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林沖沉聲道，
“宋江、吳用為了賺人上山，這等斷人後路、絕人血脈的毒計，他們用得還少嗎？”
他環視廳內，
“張清兄弟的家眷被擄！李應莊主的家財被奪，莊園被燒！扈三娘妹子更是家破人亡後被強配給那矮腳虎！”
“這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他宋江披著‘義氣’的皮，行著吃人不吐骨頭的齷齪勾當？！”
張清聞言，眉頭皺起，眼中恨意又現。
李應長嘆一聲，麵露悲憤和無奈。
扈三娘更是別過臉去，肩頭微微顫動。
林沖指向他們，對秦明道：
“你看看！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們能這樣對張清、對李應、對三娘，當年就能這樣對你秦明！”
“你在他宋江眼裡，和這些兄弟一樣，都隻是他擴充勢力、實現野心的棋子工具！”
“用得著時是‘兄弟’，用不著時，你和你那枉死的家人一樣，都是可以隨時捨棄的代價！”
“你以為你是在為‘義氣’拚命？”
林沖最後的話如同重鎚，
“你他娘的是在給害得你家破人亡的仇人當打手！還當得這麼理直氣壯！”
“啊！！！”
秦明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痛苦嘶吼！
長久以來被欺騙、被利用、被愧疚折磨的憤怒和悲慟徹底爆發！
他猛的站起，一腳踢翻麵前的桌案，碗碟酒菜碎了一地，整個人如同受傷的狂獅，不住的低吼。
他想起當年得知全家慘死時的絕望，
想起宋江那“痛心疾首”的安慰和“替天行道”的慷慨承諾，
想起自己這些年為梁山衝鋒陷陣，原來都是在為仇人賣命……巨大的荒謬感和滔天的恨意幾乎將他撕裂！
“宋江！吳用！”
秦明聲音嘶啞，腔子裡儘是血海深仇！
他猛的轉頭，血紅的眼睛看向林沖，又看向廳內眾人，
最後“噗通”一聲，直挺挺跪倒在地！
“林沖哥哥！諸位兄弟！秦明……秦明糊塗！是我瞎了眼，認賊為主，還替仇敵賣命多年！”
“今日方才醒悟，誰才是真好漢，誰才是吃人的妖魔！”
“自今往後，秦明這條命就是哥哥的！”
“但求哥哥給我一個機會，他日陣前，讓我親手殺了宋江吳用二人，還有那慕容彥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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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用他們的狗頭，祭奠我秦家滿門在天之靈！！！”
這一跪一誓，擲地有聲，滿堂肅然。
林沖親手扶起秦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至此，二龍山獨立團又迎來張清、秦明、李應、杜興、龔旺、丁得孫六員頭領！
————
可此時的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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