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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這是我第一次跟你們來這兒。”
莫尋捂著胸口。
“我有點緊張。”
一旁的付昊拍著他的肩膀：“除了緊張，還有別的什麼沒有。”
莫尋重重點頭：“還有興奮。”
他走到這一步真的不容易，真好。
徐沐栢再仔細檢查了一遍需要用到的東西：
“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就好了，有我跟師兄在呢。”
莫尋堅定的握拳：“行，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幾百平米的會議室坐滿了人，隻有從主屏幕發出的明亮的光。
今天也不止有他們，還有許多跟他們一樣的人。
台上的徐沐栢不疾不徐的開始了付昊之後的下半場。
權威的數據，爛熟於心的研究，他的聲音像清泉一樣緩緩流過，讓忍不住想聽下去。
莫尋坐在一邊的電腦旁，看著台上熠熠發光的人有些出神。
提問環節開始，有些問題莫尋和付昊不免為其捏一把汗，就連坐在下麵的付教授都不自覺的皺眉。
可無論問題有多刁鑽，台上的人總是遊刃有餘。
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刁難。
終於結束後，剩下的事就交給付教授了。
“學長，我差點嚇死了。”莫尋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剛才那人是誰啊，怎麼感覺是找茬的。”
一旁的付昊擺擺手：“都是基本操作了，有些是競爭對手找來專門刁難我們的。”
徐沐栢回想起剛才那個聲音，有點熟悉。
倒是靳野今天居然沒來，讓他有點意外。
付昊繼續道：“不管怎樣，咱們這次一如既往的很成功。”
“對！”莫尋很是激動，“咱們今晚一定得好好慶祝！”
幾個人在後台的休息室裡整理著東西。
莫尋放下了心裡那名為壓力的巨石，又變回原來的模樣：
“對了，你們聽說沒有，鄭教授把他手底下一個組的四個人除名了。”
“直接新換了一批人頂上。”
付昊遞給他們水：“我聽我爸說過，好像是查出他們中飽私囊。”
徐沐栢安靜的聽著沒說話。
莫尋來了興趣：“咱們做實驗還能中飽私囊！”
“你那什麼眼神？”付昊敲了敲他的額頭，“那是違法的事。”
莫尋吃痛的摸著頭，笑道：“師兄，我就隨便想想。”
除名，是靳野乾的嗎，那個詆毀他的視頻還在徐沐栢電腦裡。
“諸位下午好啊。”
突兀的聲音響起，三個人轉頭看向門口的人。
來人熱情的給三人遞上名片，做著自我介紹。
付昊看了一眼：“這件事你應該跟付教授談才對。”
那人臉上禮貌的笑著：“是，我們老板正和付教授談著呢。”
莫尋問：“那你這是？”
“哦，我是奉我們老板之命，來跟各位先提前認識一下，我姓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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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官方術語，把他們捧的很高，可話裡話外卻都是想把他們往直接跳過付教授的方向帶。
“我們是誠心想要跟你們合作，諸位中任何一位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不應該隻局限在一座實驗樓裡。”
這不是來求合作，而是來挖人的。
付昊已經明顯不高興了。
徐沐栢放下手裡的：“於先生的老板是？”
“趙氏科技趙董事長，大公子趙昇跟幾位還是同校呢。”
他自以為這麼說能拉近些距離。
付昊已經打斷了他的話：“於先生，我們不認識什麼趙昇，但你來之前沒有提前做功課嗎。”
“付教授是我父親，徐沐栢家跟我家是世交，莫尋的父親跟我爸是同門好友。”
“你這麼當麵撬牆角，會不會太缺德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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