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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徐沐栢討厭的不是靳野的秘密研究。
他討厭的是靳野未經過他本人允許就擅自在他身體留下印記的這件事本身。
靳野把他當什麼，當研究的對象嗎？這對於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都是一種蔑視人權的侮辱。
更何況徐沐栢就身處這個行業中，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其中的要害關係。
偏那人還覺得自己沒錯，連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徐沐栢緩緩吐出一口氣：“隨你怎麼想吧。”
他將目光停在自己的無名指上：“這印記跟你的研究有關吧。”
靳野目光灼灼的盯著那隻手：
“……嗯。”
徐沐栢胸口起伏著，還沒開口又聽到他說：
“你別想再說讓我消除這東西的話。”
“是不可能的。”
徐沐栢頓時惱怒不已，這幾個月，也許是因為靳野沒出現過。
也許是因為他出現了但沒有聽到讓自己困擾的聲音。
徐沐栢刻意不去想這件事，以為自己已經平靜下來，可再次聽到這樣的話，那股埋藏的怒氣又蹭蹭的往上冒：
“你就不怕我控告你？”
靳野聽到這話，語氣生硬卻又透著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委屈：
“隨便你告，最好讓我死你手上。”
“……”徐沐栢驀地放下手，說不通，靳野就是個無賴，還無賴的理直氣壯。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心累的盯著無名指上的印記：
“……為什麼是我？”
靳野眼睛看著前方，沉著聲：“隻能是你，也必須是你。”
“徐沐栢，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也沒有利用你，但是你不信我。”
靳野看向他，壓迫感襲來還帶著點隱秘的期待：
“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徐沐栢扶額：“那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
靳野垂下眼，似是在思考，聲音透著隱忍：“暫時不能告訴你。”
“而且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信的。”
“……你說都沒說，我怎麼相信。”
靳野的語氣有些急：“我說那幅畫上的人是你，你不信；我說我從來沒想過利用你，你也不信；我說我這樣做都是為了我們，你還是不信。”
“明明你說你喜歡我，我就信了，但你卻是騙我的，你才是那個騙子。”
徐沐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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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信，還不如不說。”
怒火攻心，徐沐栢也急了：“沒憑沒據的，你倒是證明給我看啊！”
靳野攥緊手，眼裡情緒翻湧：“我已經在證明了，就是還差點時間。”
徐沐栢一口氣上不來又下不去：
“算了，跟你說不通，我走了。”
他作勢要下車，卻被靳野一把拉住：
“徐沐栢，你手上那個印記的事不準告訴其他不相乾的人。”
“越少人知道對你越好，我是為你的安全考慮，這點你得信我。”
徐沐栢聞言甩開他的手：“要真為我的安全考慮，你就不應該對我做這種事。”
“現在才來說這些，靳大少不覺得自己假慈悲嗎？”
徐沐栢拉著車門，聲音冰涼：“讓我下車。”
靳野替他整理著藥：“我也不想，但我沒辦法，徐沐栢，我隻能這麼做。”
他把藥遞過去：
“但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陷入危險的。”
說完就開了車鎖。
徐沐栢聽著他冠冕堂皇的話一刻也沒停留，拿著藥頭也不回的離開。
靳野盯著他的背影，在樓下停了許久才離開。
回到家，徐沐栢把手裡的藥放到桌上，打開衣櫃，將已經裝好避免落灰的西裝一把扔到沙發上。
靳野的話氣的他頭疼的更厲害了。
他仰躺在沙發上，閉著眼按壓著太陽穴。
越想眉皺的越深，說什麼那幅畫是他，靳野是把他當三歲小孩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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