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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別接，拉黑我。”靳野不依不饒。
“你很想試試？”徐沐栢微眯眼睛。
對麵踩著他的尾音連忙道：
“不想，我錯了學長。”
徐沐栢展顏，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靳野抱怨著他爸這些天連著好幾天都沒讓他好好休息。
就跟個機器一樣連軸轉。
徐沐栢聽著，嘴角翹起：“你要真不樂意，你爸就是有一百個能耐也奈何不了你。”
靳野不過是嘴上抱怨，他對正事向來比旁人以為的要認真百倍。
對麵的笑聲穿過聽筒傳進徐沐栢的心裡。
“還是學長最了解我。”
“少貧嘴。”徐沐栢問，“你今天晚上回來嗎？”
“學長想我了。”靳野的語氣是怎麼也壓不住的喜。
徐沐栢蜷縮手指：“我隨便問問，你愛回不回。”
“我當然想回啊，巴不得現在就飛奔到你那兒去呢。”
靳野轉而正色道，“但是不行，老家夥們不是好打發的。”
“我知道了。”徐沐栢也不是非要他回來。
隻是家裡少了一個人，他忽然有點不習慣。
他想起自己名下的其他房產，有一處就離靳野老宅附近不遠。
或者乾脆直接再買一套近點的算了……徐沐栢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麼時，一時驚呼。
對麵的靳野說有人找已經掛斷了電話。
徐沐栢心跳有些快的放下手機，剛才那種衝動勁兒好像根本不受他本人控製。
靳野收好手機，神情肅穆的走出去，一身西裝利落的襯著他挺拔的身姿，眼睛深邃掩藏著情緒，周身的氣場儼然跟方才給人打電話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隻有在徐沐栢麵前他才會展現幼稚的一麵，這個圈子裡對他更多的態度是敢怒不敢言。
更沒幾個人知道他私下裡是什麼樣子。
靳氏能到現在這個位置，靳家人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哪怕是靳野這種“紈絝”，就算花名在外，但雷霆手段早就讓那些老家夥們忌憚了。
靳野看著聽著那些人話裡話外的奉承也不忘夾帶私貨陰陽他，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
“麵具”這種東西他轉變的非常自然。
名利場裡，靳文淵不動聲色的聽著，也沒把那些人的話放在眼裡。
他不開口，雖然不代表默許，但也有幾分隨意的意思，畢竟靳家的人都是這麼廝殺出來的。
靳文淵若有所思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興許是好久沒見，靳野身上多了點他看不懂的東西，也多了些他想看到的東西。
靳野身旁想要跟他搭話的人不少，但都怯於他生人勿近的低氣壓，隻敢不遠不近的看著。
恭敬是有，但不屑也多。
回程的路上，父子倆是同坐的一輛車。
沉穩有力的聲音在安靜的車裡有些突兀的響起：
“是你把洪鎮嶽送進去的。”
不是問句。
靳野偏頭：“你想找我算賬？”
“爸你現在才問，是不是晚了。”
靳文淵冷哼：“隻是沒想到你會這麼突然而已。”
靳野挪開視線：“早就該整治那些老家夥了，也就隻有你還顧著跟他們那點早就沒有了的情分。”
“臭小子，你還編排起你老子來了。”
“不敢，實話實說而已，你既然任由我自生自滅，那就應該有料到會有現在這一天。”
靳野一字一句，
“洪鎮嶽隻是開始，後麵的我會一個一個來。”
“就是到時候你可別又心軟才好。”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十年前的事，靳文淵沉默半晌。
車裡的氛圍開始迅速降至冰點，前麵開車的司機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良久，徐文淵才開口：“……隨你怎麼折騰吧，我這一趟也沒討著什麼好。”
靳野眼睛一彎：“怎麼，又惹我媽生氣了。”
靳文淵不說話，但明顯臉色變難看起來。
靳野看他吃癟，自己心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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