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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沒關，溫初序坐在裡麵蹺起二郎腿，低頭看了眼袖口上的血漬，又轉頭看向店裡，像一幅徐徐展開的油墨畫。
方思怡直愣愣地看著他，又驚又怕，又有一種想要接近的衝動。
他看著店裡的溫禾忙活了一陣出來。
車門緩緩關住，升降板還沒完全升上去，溫初序的吻便已經落下。
溫禾被吻得喘不過氣，又推不開他，隻能用力捶打他。
“嘶。”溫初序輕哼一聲，起身用拇指摸了摸下唇，有血漬滲出。
溫禾一臉無辜：“喘不上氣，快把我親死了。”
溫初序雙腿放平，靠在靠背上笑著。
“你今天太衝動。”溫禾抱怨。
溫初序皺眉：“她快把你掐死了。”
“她掐不到我脖子，我雙手防備著呢。”
溫初序嘲諷：“你好菜。”
“所以該練練了。”溫禾坐在他身側，下巴抵到他肩膀上，“把你教練推薦給我。”
溫初序轉移話題：“搬出來吧，我買了套新房子，我們住進去。”
溫禾：“怎麼，讓我當你的金絲雀？”
“可你不願意。”溫初序寵溺的摸著她頭發，“我又舍不得折斷你想飛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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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佯裝憤怒：“你再這樣，我就找個人，再嫁了。”
溫初序眯著眼沒說話，溫禾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到了家裡，溫禾先回家，在廚房找到江婉月，進去數落的聊天。
溫禾麵對著廚房門，看到溫初序上樓的身影，才鬆口氣。
沒一會兒飯菜上桌，餐桌很長，江婉月做主桌，兩人分別做一側。
江婉月問了溫禾最近在忙些什麼，溫禾說找了個工作。
正閒聊著，溫初序的話打斷兩人。
“媽，我喜歡小禾。”
兩人愣住，溫禾先反應過來，微惱，“你在瞎說什麼。”
“媽，別聽他瞎說。”溫禾說著，給江婉月夾菜，一個眼神都不給溫初序，讓他自己體會。
他們兩個人，屬於誰也不敢徹底惹怒誰，但又都在對方的底線上來回蹦躂。
這頓飯，溫初序吃的有滋有味，溫禾吃的沒滋沒味。
吃過飯，溫初序去房間處理工作，溫禾將碗筷收拾到洗碗機，又忙活著擦桌子。
“別做這些，明天阿姨來了會做。”江婉月拉著溫禾走到客廳。
母女倆坐在沙發上，溫禾心道不好，果然江婉月開口說：“我沒想到，你哥竟然對你有這種想法。”
溫禾不說話，隻是一味的淺笑。
江婉月繼續說：“我覺得小序沒開玩笑，他可能是真的喜歡你，現在回想起來，他對你的心思早都有跡可循。”
看著江婉月一本正經的分析，溫禾心裡很慚愧。
江婉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這些年他都不結婚，前段時間明明訂了婚，又說性格不合分手了，原來他對你用情這麼深。”
“小禾。”江婉月拉起她手，“你怎麼看？”
溫禾反問：“媽，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江婉月歎口氣，“從小到大我的心思大部分都在初白身上，對你哥的關注少之又少，他做什麼，想什麼我都不知道。”
若是當初她真把心思多往溫初序身上放點，多關注一點家裡的事，溫禾跟他都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子。
那時溫初白病入膏肓，沒了多少時日。
就算溫禾再次給她抽髓也沒用，那時的江婉月請了國外的大夫，再次給溫禾抽了髓，結果依舊是無力回天。
這個過程，痛苦的不單是江婉月和溫初序，更是溫初白。
溫初白不止一次的想要放棄，她偷偷告訴溫禾，她真的太疼了，不想再折騰了，或許死亡對於她來說是種解脫。
可江婉月不肯，她像瘋了一樣不停地給溫初白治療，所有人都放棄了，隻有她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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