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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溫禾便在溫初序懷裡睡著。
她被嚇到了，也累了。
溫初序將她小心地放到枕頭上，把空調風按到合適的溫度，又坐在床邊安靜的看著她熟睡的臉。
良久，溫初序起身走出房間。
他撥通助理的電話過去，“給溫燁賬戶打五百萬。”
“現在？”
溫初序：“對，現在。”
掛了電話，溫初序又給溫燁打了過去，“給你轉了五百萬，你有三天時間去花它。”
那頭的溫燁著急解釋：“小序，你不能聽那個女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得信我的，我是你爸。”
“所以給你五百萬，算我儘孝了。”
溫燁有點慌：“不是，你什麼意思，這五百萬是單給的還是怎麼，以後每個月一百萬的生活費還給嗎？”
“給。”溫初序掛了電話，心想，隻要你能花到，就給。
十一點有個國際會議要開，雖然沒有開會的心情，但也得工作。
他悄悄拿回領帶，係好，靜靜地坐在電腦前。
夜裡溫禾驚醒，手下意識地去摸一旁。
“我在。”溫初序拉住她手，“我在。”
“嗯。”溫禾舒口氣。
在溫初序麵前，她早都沒有什麼尊嚴了。
當初在半堤墅被他救下時，她衣不蔽體，能比現在好多少呢。
那時候正值青春期，是女孩子自尊心的頂峰期。
可就是那時候，她被溫燁，被溫初序看了個遍。
那些年如果沒有溫初序的刻意保護，她早都淪為溫燁的胯下之物，也早都跟溫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好的。
溫禾在心裡這樣寬慰自己，緩緩躺下。
隨即，一旁的溫初序挪過來，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
這樣的姿勢，他有安全感，她也有安全感。
次日溫禾醒來時，溫初序正站在床邊打領帶。
像往常一樣點了餐，吃了早飯。
但兩人都沒說話。
吃完飯溫初序離開時，問她：“晚上幾點下班？”
“九點。”
溫初序：“我接你。”
“好。”
上班時，陸清凡看溫禾情緒低落，拉著她去做陶藝。
陶藝室在二樓靠牆的一側，牆麵地麵和四周都用好看的油紙畫貼上。
置身其中，像置身在動畫片的城堡裡，心情確實好了些。
溫禾按照陸清凡的教的轉，一開始怎麼都不受控，後來勉強能控製住形狀。
有了雛形時，溫禾很開心，一個不小心搞歪，還得重來。
陸清凡：“你太著急了，上來就想做花瓶，先做個直筒的東西，杯子啊，筆筒之類的。”
“好。”溫禾決定做筆筒。
看似簡單的東西，做了兩個多小時，好在成品不錯。
陸清凡問：“剛才你做筆筒的時候，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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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想。”溫禾覺得很奇妙，這個過程很快，時間是不知不覺溜走的。
很放鬆，也很治愈。
溫禾笑著說：“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喜歡做這些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能讓人暫時忘記煩惱，也能時間過得快一點。
溫禾想，初白在後期最痛苦的時候還要做手工，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她走到窗戶前背對著陸清凡，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流。
初白，如果你知道了溫燁的德行，你會選擇我，還是選擇他？
抹乾眼淚，溫禾露出笑容，小心的將作品坐在櫃子上，等乾。
九點溫初序的信息準時發進來：在車裡等你。
溫禾收拾好東西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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