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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序來的很是時候，他趕到的時候，溫禾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嶼的問題。
他走到病床前，摸了摸溫禾的腦袋，又在她額頭親了一口，絲毫不避諱還在一旁坐著的時嶼。
溫禾知道，此刻時嶼正盯著他們，她不敢睜開眼睛。
溫初序走到時嶼麵前，朝他伸出手：“今天麻煩你了。”
“不麻煩。”時嶼起身，握住他的手，“畢竟我們不僅有過夫妻之實，還有過夫妻之名，麻煩是應該的。”
這話顯然刺激到了溫初序，他臉上笑容僵住，不高興，但還是把時嶼送到門口。
“為了她，你真豁得出去。”時嶼沒走，站在走廊裡看著他。
溫初序點頭：“看來那晚她對你說了很多。”
時嶼：“當然。”
“刺激到你了？”溫初序一臉玩味的笑容。
時嶼沒有回答，因為真的刺激到了。
坐在拾玖酒店大廳等待的時候，他腦海裡設想了很多種可能，比如溫禾跟他在一起是被迫的，比如溫禾在溫家沒有靠山，再比如溫禾有把柄在他手上。
他想過溫燁無恥，想過溫初序卑鄙，唯獨沒想到他們是彼此抱團取暖的那一對。
時嶼看著他嚴肅道：“如果不是她嫁過來，萬協能走到今天？”
溫初序反問：“如果不是她嫁過去，恒遠能走到今天？”
他們都無法回答這樣的問題，羞愧。
如果不是溫禾作為紐帶，溫家的萬協不可能起死回生，時家的恒遠也不可能更上一層樓。
溫初序繼續說：“怎麼，你愛上她了？”
時嶼不說話。
“我給了你機會，四年。”溫初序搖頭：“是你沒有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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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嶼譏諷：“如果一開始我知道你們的奸情，才不會娶這麼一個蕩婦回來。”
溫初序被刺激到了，他扯住時嶼領帶警告：“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時嶼很淡定，扯了扯嘴角：“你不坦誠。”
溫初序蹙眉疑問。
“她要跟我離婚，我找你幫忙勸勸她，現在想來，你沒安好心。”時嶼推開他，“你以為拆散了我的家庭，就能跟她在一起？”
溫初序：“當然，她還有選擇的餘地？”
“那就祝你們幸福。”時嶼笑笑，整理了外套，轉身離開。
溫初序轉身，看到溫禾站在病房門口。
他還沒說話，溫禾便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其實沒事，回家吧。”
路上溫禾一路看著窗外，她腦海裡回蕩著剛才他們在走廊裡說的話。
時嶼說，如果一開始我知道你們的奸情，才不會娶這麼一個蕩婦回來。
在他眼裡，現在的自己是蕩婦。
“在想什麼？”溫初序輕輕撫摸她頭發。
溫禾順勢躺在他懷裡：“哥，你把溫燁送進去，是因為我嗎？”
“是因為他本身就壞。”溫初序回答的模棱兩可。
“嗯。”溫禾說，“我知道，你就是為了我。”
聽說溫燁被正式宣判那天，在公堂上罵了溫初序好久，說他是不孝子，說他會被天打雷劈。
一周後，溫禾回半堤墅吃午飯時，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是金萍，溫燁在外麵包養的女人，準確的說，是溫燁在外麵那個家的女人。
這些年，溫燁常年不在家，跟金萍住在一起，他們還生了一對龍鳳胎。
眼下溫燁進了局子，金萍鬨上了門。
正是中午最熱的時候，金萍站在門口不停地按鈴敲門。
最後江婉月被吵的受不了，將她放了進來，溫禾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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