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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回過神，笑著說：“哥哥今天心情不好，平時哥哥對我很不錯的。”
“哎。”衛硯深歎口氣，“你何必呢。”
兩人往出走，衛硯深瞥了眼她，察覺到她微紅的眼角，忍不住吐槽：“小序怎麼就不知道珍惜眼前人。”
溫禾笑著說：“哥哥對我很好的。”
衛硯深一臉苦大仇深，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
他沒說話，但溫禾從他眼裡都看出來了，那意思是問，哪兒好了？
溫禾立刻解釋：“當年要不是媽媽收養我，說不定我早都餓死臭死在巷子裡的某個角落了，雖然哥哥那時年紀不大，但我知道如果他不點頭，我是進不了溫家大門的。”
衛硯深點頭：“確實是，雖然是為了初白，但你終歸是換了生活。”
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
“所以我應該心存感激。”溫禾滿臉真誠，“而且哥哥還給我安排了好的婚事，可我不爭氣，四年都沒能懷上一個孩子。是我主動離婚的，我不想耽誤前夫，好在哥哥還願意留我在身邊。”
衛硯深抿著嘴，眉頭緊鎖，聽完她的話後忍不住笑出聲，點頭道：“你覺得好就行，我無權乾涉。”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出飯店。
“草，他倆先走了。”衛硯深罵完，立刻看向溫禾，安慰道：“小序這個人小心眼的很，要不我送你回？”
“不用。”溫禾臉上沒有一絲失望和不悅，她說：“哥哥給我安排了單獨的司機，無論我去哪兒，司機先生都隨叫隨到，很方便。”
衛硯深眯著眼，“去哪兒你的司機都跟著？”
“是，他很能打，肱二頭肌可結實了，我哥哥說，他保護我綽綽有餘。”溫禾說起這事的時候，一臉的幸福。
“嗬。”衛硯深無語，“這不就是變相的監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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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搖頭：“不是，哥哥這是關心我。”
衛硯深沒好氣的說：“當初就是這樣對待初白，出門都得倆保鏢跟著，現在又這樣對你，他怎麼就死性不改。”
溫禾沉默，擠出笑：“我挺好的，謝謝你為我說話。”
衛硯深察覺到她臉上微妙的情緒，問道：“其實你也覺得自由被限製了是嗎？”
溫禾低下頭，小聲說：“哥哥隻是太在意我了。”
“服了。”衛硯深氣的來回踱步，走了兩三圈後又回到溫禾麵前，一臉認真：“小禾，你是個成年人，你有權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可以拒絕在他的身邊，這是你的權利。”
“我知道。”溫禾眼眶微紅，“可我欠溫家的太多了，我還不了。”
“是他們欠你太多了！”衛硯深情緒不穩，他強行將怒火壓下，雙手牢牢扣住她雙肩，力道很重，“你抽了一年多的髓，又被他們送給時家聯姻，溫禾，你不欠任何人！”
溫禾看著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梨花帶雨，她說：“謝謝你，我得走了。”
說完，溫禾掙脫他跑著離開。
上了車，關好門，溫禾靠在後座上，臉上的淚痕未乾，她閉著眼睛鬆了口氣。
“怎麼還哭了？”是溫初序的聲音。
“啊！”嚇得溫禾差點跳起來，然後側過身子看向駕駛座，“哥？你不是走了嗎？”
“說好的，今晚加班。”溫初序發動車子。
好家夥，都這個點了，還想著‘加班’呢。
溫禾湊上去拽住他領子，“你想都別想，你剛才那麼對我，我可生氣了，下巴現在紅著呢，說不定被你捏骨裂了。”
溫初序笑出聲，似乎在回味她今晚的表演，調侃道：“你今晚一共叫了我幾次哥哥？”
說到這，溫禾羞得臉紅了，沒用的小動作不自覺的多了起來。
平時她都直接叫哥，偶爾撒嬌叫小序哥哥，但都是做作的那種，生氣時會直呼他名字。
此刻的她不應該在車裡，而應該在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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