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為她好。”溫初序嗤笑,“小禾,你從來都沒有認同過我對不對,你一直都覺得我自私對不對。”
“我理解你。”溫禾低下頭,有一種無力感。
人都已經不在這麼多年了,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隻會傷感情。
想明白這些,溫禾抬頭看著他說:“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是為她好。”
溫初序低頭,很久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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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剛想安慰他,便聽到他說:“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嗯?”溫禾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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