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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野非常巧妙地把話題扭轉開。
說到這個，阮眠算是想起正事了，“剛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靳野挑眉，示意她開口。
“我那個找了個工作，我想繼續上班。”
靳野點頭，“好啊，隻要你開心，還是去川城醫院嗎？我再給他們投資點……”
“不用不用，”阮眠忙擺手解釋：“我不想在醫院上班了。”
阮眠垂著腦袋，眼神帶著絲絲哀傷。
靳野說：“不喜歡醫院咱們就換個，做什麼都行。”
阮眠仰頭，眼底閃亮亮的，“真的嗎？”
靳野：“真的。”
阮眠：“我做什麼工作你都支持？”
靳野：“都支持。”
“那我在遠洋百貨大樓的侯風女裝做售貨員。”
“好……不是，什麼玩意兒？”
阮眠提起來的氣落下去，勾著他脖子靠近了些，
“你說的，都支持我的，我沒有在胡鬨，我是覺得現在你的身份有些……”
“好，去吧。”
阮眠準備了一大番的解釋還沒排上用場，靳野就答應了。
這會兒輪到阮眠驚訝了。
他對自己還真是百依百順！
“明天還得上班吧，咱們抓緊時間。”
阮眠抵著他，追問：
“你都不生氣，不問我為什麼嗎？我聽說侯風的沈公子和靳家有些淵源的，好像之後還會做百貨大樓的東家。”
靳野眉宇間滲出些許不爽來，姓沈的公子。
這消息傳的還真夠快的，人才來一天，就這麼高調。
“這個東家，他做不成，別亂聽信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做正事要緊。”
阮眠思忖著，“我永遠站在你這邊，他們都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以後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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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話落，靳野一邊脫衣服一邊問：“你是想先洗澡再上床，還是待會兒再洗澡？”
“啊？”和他不在一個頻道的阮眠看著他有些懵，
“你在說什麼？當然是先洗澡再上床，不然床上到處都是灰塵。”
已經快脫完的靳野聽到這句話停下來，看她的視線炙熱暗沉。
“行，那就快點，我們一起洗。”說著靳野給她脫衣服。
阮眠頓時明白他那話的意思。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洗澡上床是……”
“噓！”靳野手指堵住她嘴，“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說著把人塞進浴室的浴缸裡。
渾身被熱水包裹著，明明不熱，阮眠卻覺得燙極了。
手指抵在他胸膛，斜靠在浴缸邊緣承受他的吻。
……
第二天開始，靳野親自送阮眠去百貨大樓。
沒空的時候阮眠堅持自己開車去。
靳野想著她開車的技術，於是大膽地給她配了台車。
晚上回來後靳野帶著她練槍法。
阮眠學的也挺快。
時間飛逝，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元旦節了。
夜晚，阮眠站在房間窗戶前看著外麵。
“看什麼呢？”靳野從身後貼上來，將她擁在懷裡。
阮眠拉著他手，靠在他懷裡，“又下雪了。”
“時間真快，再過幾天，就1991年了。”他們都認識半年多了。
靳野似乎想起點兒什麼來，把阮眠身體掰正，義正言辭地問：
“初雪那晚在半山別墅陽光房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把第一次給我了。”
“我想知道，我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
這個問題靳野真的思前想後想了很久。
每次他都告訴自己隻是夢，可是又非常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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