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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他才發現上次的轉賬對麵沒有收。
唯一金主：【拍給我。】
舒述沒錢心情不好，看到對麵發來消息。
又想到自己與一萬塊擦肩而過，頓時不想乾了。
鼠鼠我呀：【我不！】
誰知道在消息發出去的同一時間，聊天框彈出提醒。
唯一金主為您充值年度會員。
鼠鼠我呀：【我現在立馬拍。】
開玩笑。
年度會員就有四千塊可以拿了。
舒述現在不好奇為什麼原主墮落了。
缺錢就有人送，錢跟大風刮來的一樣輕鬆。
粉色浴球在魚缸裡融化成透明色。
舒述舉起手機，腿在淡粉色的水裡支起。
直到舉起手機，他才發現自己雙腿中間飄起同樣淡粉色的…。
他壓下，速戰速決拍了一張。
照片中舒述粉嫩的腳趾翹著，圓潤可愛。
拍完，舒述退到後台，看到賬戶餘額裡的四千塊，兩眼放光。
點擊提款，幾個大字彈了出來。
十天後才能提款。
舒述嘟著嘴，不太高興。
但他剩下的五百塊，完全夠生活十天了。
盛星衍收到照片，反複看了好多次。
鳳眸閃動，心裡逐漸燥熱。
連膝蓋都是粉的。
渾身到底哪裡不是粉的。
鼠鼠我呀：【哥哥，這張你滿意嗎？】
盛星衍將屏幕熄滅，想到早上發傳單時的稱呼。
a市的夜景繁華，燈火通明。
唯一金主：【別叫哥哥。】
不叫哥哥叫什麼。
難道金主還怕顯老嗎？
舒述絞儘腦汁，想到白天張姐的教誨。
甩乾手後，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鼠鼠我呀：【主人，這張你滿意嗎？】
盛星衍喉結滾動。
唯一金主：【發語音。】
舒述按下語音輸入，夾起嗓子小心翼翼喊了聲。
盛星衍回頭看了看，沒人。
他按下播放鍵。
“主，主人。”
對麵聲音軟糯，聲調微微揚起，帶著小勾子一樣。
聽起來怯生生的。
“不下去給長輩打招呼，來這和小情人調情？”身後響起嘲諷的聲音，聲調漫不經心，“過兩天的晚會要帶人，病急亂投醫了？”
不用回頭，盛星衍都知道是誰，小腹的燥熱迅速冷卻。
“閒的沒事乾就去精神病院看看你媽，來這聽牆角？”
被戳了痛處，謝錚玉也不生氣，紅色液體在杯中搖晃。
他勾起嘴角，“她在裡麵好著呢，不用我操心。”
盛星衍吸了口煙，咧開嘴陰陽怪氣，“之前不都說以後總有進去的一天嗎？”
“你瘋病好了？”
謝錚玉站過去，抿了口紅酒。
眼前浮現一顆圓圓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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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發現一個好玩的小家夥，不想進去了。”
“你可以帶著他一起進去。”盛星衍又點了根煙。
謝錚玉低頭笑了笑，“我嘴都親了，你不會還隔著屏幕找感覺吧？”
盛星衍低罵一句，皮鞋踩在煙頭上碾了碾。
“關你屁事。”
盛星衍離開，謝錚玉掏出手機。
謝錚玉：【舒舒，想吃小蛋糕嗎？】
舒舒：【要吃！】
舒舒：【星星眼】
謝錚玉彎眸。
他從沒想象到自己怎麼會這麼喜歡一個人。
光是看著他回複的消息，心裡就癢的不行。
泡到手指發皺，舒述才從浴缸裡出來。
洗衣機裡麵的衣服洗的差不多了。
他抱著洗的皺皺的女仆裝回到臥室，晾到房間的小陽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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