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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衍盯著黑眼圈，書包單肩挎著。
神情懨懨的，沒什麼精神。
一夜沒睡就算了，偏偏第二天還是班主任的早八課。
他捏了捏眼角，走到教室。
環視一周沒看到人，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
心從昨晚亂到早上，腦中的思緒片刻未停。
沒看到舒述，腦袋疼的要爆炸。
昨晚他沒做的多過分，不至於連學校都不來了。
不是想當老大嗎，心理這麼脆弱。
結個賬還哭哭啼啼的。
那滴眼尾流下的眼淚，有千斤重般落在他胸口。
氣上不來下不去。
就在腦子亂成一團麻時，後門發出輕響。
舒述背著小書包，坐到教室另一側。
屁股剛和椅子挨上，盛星衍的眼神跟定位器一樣鎖定過去。
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心口那團棉花在看過去時便消失殆儘。
書擺放整齊到桌麵，今天班主任說會畫重點。
舒述帶的書比往日更多，小書包塞得鼓鼓囊囊。
身側的小胖子雙手合十，“老大，你畫完重點千萬要借我看看，我耳朵不好使聽不懂老師的方言。”
舒述點頭同意，翻開目錄，打算溫習下之前的內容。
隔著一個班級距離的盛星衍急了。
平時光顧著挑刺的小傻逼今天一個眼神都沒分到他身上。
油性筆在手中嘎吱作響，吵得身邊人敢怒不敢言。
下課鈴聲響起，舒述拿著手機打算去樓下買水。
小胖子攥住他的上衣，生怕他跑了。
“老大，義父。”
“重點借我看看。”
舒述歎了口氣，無奈道，“重點就是一本書，不用看了。”
沒理會小胖子的哀嚎，他轉身走出教室。
誰知迎麵撞上趙小婷。
趙小婷正巧是來找他的，“舒述，你別忘了下午交申請表。”
舒述極力在腦中搜刮關於申請表的消息，最終問出一句，“什麼申請表？”
“校內外公開演講會的cos申請啊，你昨晚答應主席的。”
舒述瞪大眼睛。
酒精誤人，他昨晚到底還答應過什麼。
一口氣全端上來吧。
接著認命的點頭，“好的。”
注意到舒述有氣無力的回答，趙小婷道，“昨晚你請大家吃飯，我們私下研究了一下，還是aa轉給你。”
舒述直接滿血複活。
他再也不偷偷罵乾部們了。
感謝天，感謝地。
“謝謝啊！”他抓著趙小婷的手，發自內心的感謝。
趙小婷尷尬的收回手，說了句沒事轉身走了。
其實舒述最應該感謝的是盛星衍，那天大家從餐館出來，是他主動提議的。
第二節下課，舒述填好申請表，在學生會跑前跑後，找了無數個學長學姐簽字，終於把申請辦了下來。
盛星衍下課也被學姐叫到辦公室安排工作，準備過幾天的公開演講會。
在工作間隙，看到舒述跑前跑後，半點心思沒在自己身上，連表情都臭了幾分。
乾部不敢再吩咐他，隻讓他可以休息回去了。
盛星衍隨便嗯了聲，在辦公室桌上磨蹭了會，等到舒述簽完字才背起書包往外走。
上課時候，兩人走在空曠的校園，顯得距離格外遠。
舒述累的手腳發軟，轉頭看到盛星衍冷酷的走在前麵。
盛星衍書包帶被拉住，他回過頭看到熟悉的臉。
舒述開口，表情羞澀，“和我去一個地方。”
盛星衍磨了磨後牙根，就在舒述要放棄離開時，沒什麼表情的嗯了聲。
舒述悶的臉頰發燙，用手煽風帶著盛星衍往另一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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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衍緩步跟在他身後，注視著少年單薄的肩膀。
想到昨晚謝錚玉那張讓人作嘔的臉，握緊拳頭。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昨晚他們去哪了？
舒述究竟要帶他去哪？
難道是要威脅他為昨晚的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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