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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幾天，舒述漸漸多少能適應些這樣的生活。
至少不會因為不敢去廁所而憋一整個晚上，還要等李知上晚班回來，才敢請求他陪自己去。
這點讓舒述沾沾自喜，認為自己還是有點本事的。
而就在這天晚上，他的信心就被擊碎的徹底。
公共廁所距離出租屋有一定距離，晚上那邊的燈忽暗忽亮，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會熄滅的風險。
一旦沒有燈光，四周就會變得陰森恐怖，仿佛黑暗中隨時都可能跳出孤魂野鬼。
天花板上的燈泡嘶嘶的響，樓上樓下傳來每日必備的吵架環節，叫罵聲十分刺耳。
舒述趴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玩貪吃蛇。
一陣尿意襲來，他歎了口氣。
探出身子向窗外那塊漆黑的空地看。
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舒述呼出一口氣，做了好一會心理準備，才起身穿好鞋子。
有了上次的經驗，夜晚去上廁所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恐怖。
他不放心的看了眼手機電量，還有三十個電。
應該夠了。
推開房門，對麵是已經發黴的牆壁，隔壁是一對感情不錯的夫妻，看到舒述還會給他水果吃。
舒述亮起手電筒，順著吱吱呀呀的樓梯走到一樓。
樓下竟然還圍著一群中年男人在打撲克。
這是這個年紀很普遍的娛樂項目，每次玩的金額不大，可還是經常吵吵嚷嚷。
玩著玩著紅了眼都是常有的事。
舒述每次經過都怕這群人氣不順過來打自己一頓。
揍他和揍豆沙包沒什麼區別。
他在原地躊躇了一會，恨不得真縮成一團豆沙包偷偷滾過去。
人有三急。
尿意還是戰勝了恐懼，舒述目不斜視的走過去，煙味吸入鼻腔，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戰戰兢兢走出居住區，周圍瞬間暗了下來，打開手電筒，隻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
而就在這時。
“王老漢，乾啥呢？”一個穿著汗衫的男人掐著牌。
對麵三個男人相視一笑，對著舒述離開的背影看過去。
外人看不出來這眼神什麼意思，可他們待在一起久了，自然知道對方什麼心思。
“這長得是真漂亮，比他媽女的還漂亮。”
“是唄，聽說是二樓那家的。”
“腿真直。”
他們抬眼看了下王老漢，眼神透著赤裸裸的欲望。
王老漢一口黃牙，隨口把牙簽吐到地上，把牌往桌上一擱，“你們先整。”
“我去辦點事。”
牌桌上的男人嘿嘿一笑，明知故問，“啥事啊。”
一邊的人接上話頭，“正事唄。”
又是一片哄笑聲響起，最開始詢問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這男的有啥看得？”
“黑燈瞎火的，男的也能變白花花的女人。”
黑暗中少年皮膚白的跟燈泡一樣，十分顯眼。
可舒述卻毫無察覺，抱著手機，一步步向廁所走去。
而這時，背後傳來清晰的嘎吱聲。
他瞬間背部一僵，停在原地不敢回頭。
等確定沒聲音後，他咽了下口水，重新邁開腳。
而腳尖還沒落地，嘎吱一聲。
舒述嚇得渾身發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強壓淚意，猶如驚弓之鳥，撒開腿向前跑。
跑到那盞要滅不滅的燈泡下，舒述才有勇氣回過頭，可後麵什麼都沒有。
看來是他太緊張了，或者是有什麼動物路過發出的聲音。
舒述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邁進門框，屏住呼吸尋找坑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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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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