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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第一個念頭就是‘虧了’！
江掌櫃與曲翟急忙別過頭去。
“林哥兒，我們沒看！”
蕭婉玉隻覺得自己胸口被勒得發緊，下身裙擺也搖曳得她大腿有些發涼。
急急忙忙道：“林郎~這衣服是不是尺寸有些小啊！”
林語心想：‘明明是你太大了啊！’
“姑娘，這衣服就是這樣款式的，這還保守了！您這是還沒見過那種開到大腿根的！”
身為‘彩雲間’的掌櫃，他倒是懂得不少。
林語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番蕭婉玉，小腿勻稱，未有一絲贅肉，胸前的繡花分外飽滿！
他很滿意，孩子和我都很喜歡！
“挺好看的，你不喜歡嗎？你們店中有沒有鏡子？”
“有有有！”江掌櫃急急忙忙拿了一麵銅鏡，站在一旁伺候。
蕭婉玉看著自己穿著漂亮的裙子，鏡中之人柳腰不堪盈盈一握，體態風姿不失勻稱，她輕輕轉了一圈，裙擺微動，宛若翩翩蝴蝶飛舞花叢！
這還是我嗎？
蕭婉玉急忙滿意地露出笑容，衝林語糯糯甜聲開口道：“喜歡~”
“買，衣服給我包起來！”
江掌櫃眼角褶子堆成一堆，笑道：“貴人您真是好眼光，這件襦裙清新淡雅，配上您的夫人，真是大方得體，儀態萬千呐！咱這還有些掛飾鞋子，我看您乾脆為您夫人，買上這麼一套在家穿戴，咱可以給您打個折扣！”
江掌櫃不愧是整天混跡在衣服鋪子的人精，見狀急忙推銷起店內其餘物件來。
林語看了看蕭婉玉的鞋子，鞋上麵早就破了個大洞，更是臟兮兮的。
至於自己與老曲，穿的還是草鞋。
這世道，一雙布鞋，人工成本不低，布鞋價格還是勸退不少窮苦人家的。
蕭婉玉則急忙搖了搖頭，不想林語多花冤枉錢。
江掌櫃急忙開口：“這位貴人，您夫人這般漂亮，腳上穿得這般破破爛爛，讓外人看到，還以為您不疼媳婦兒呢。況且，鞋上破了洞，一看就是鞋小腳大，日子一久了，腳指頭難免被磨得難受！”
江掌櫃顯然對這些衣物鞋子的事情門清，說起話來有理有據。
蕭婉玉聽聞，輕輕咬了咬嘴唇，江掌櫃說得沒錯，這鞋，她大概穿了也有兩三年了，確實有些不合腳了，加上家裡母親患有眼疾，家中清貧，她一直未舍得換。
林語看了看一臉糾結的蕭婉玉霸氣開口道：“買！！！把你們店裡的鞋子都拿來給我瞧瞧！”
日頭漸升起，李翠花將麥麩糊糊端上餐桌，小二蛋看著這玩意又苦起了臉。
“娘，怎麼總是麥麩，我看到這玩意胃裡就直泛惡心！”
小二蛋乾噎了噎嘴。
“你老娘我難道不想吃好的？這年歲，有著吃就不錯了！”
“隔壁林家都吃肉了！”
“那你要不要去隔壁家當兒子，看林語那個混賬不把你打得連你親娘都不認得！”說著她眉毛一橫，眼睛一瞪。
想起林語與自己娘親動手，把自己娘親打得烏眼青，將養了好些時日。
小二蛋隻得縮了縮脖子，端起那碗糊糊，吃了起來。
江掌櫃笑眯眯的對著林語擺手，夥計王之森則在店內櫃台上咬牙切齒！
三人，曲翟穿著新衣抱著女兒，分外高興。
原來是林語看他邋裡邋遢，也為其換了一身粗布新衣，樂得他幾乎合不攏嘴。
甚至連他女兒的裹衣布都換了身柔軟的布子。
林語自己則抱著被褥一臉淡定，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蕭婉玉抱著三匹布匹，林語問她為什麼不穿新買的襦裙，她回道：“弄臟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再買！”
“不行不行！”蕭婉玉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腳上換了新的鞋子，她走起路來腳上竟是分外的舒適。
但她回想起林語花了很多銀錢，又不免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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