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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射死的這頭獐子?
李翠花正疑問中,山林間曲翟的身影才漸漸浮現。
“原來是你!你有這等箭術,當什麼林語的狐朋狗友?”
“不,我是林哥兒的跟班!”
李翠花心想,連無賴都有跟班了嗎?隨即想到,這是荒年,一個饃饃就能換上一個女人,隻不過換來之後呢?還要再用糧食養著!這才是大頭!
李翠花眼睛直在那頭獐子上打轉,開口道:“林語他並非是什麼好人,你跟著他這個混不吝的,說不定轉頭他就將你給當奴仆賣掉了!依我看,這頭獐子與其交給林語,不如交由我來幫你處理掉,到時候獲得的銀錢我們五五分賬,你覺怎麼樣?”
李翠花無恥的開始挑撥起二人的關係來!
“不會的!林哥兒不會那麼做!反倒是你!”
曲翟將箭矢對準她。
李翠花頓時嚇得大驚失色,這可是野外。
“你……”
李翠花不知道該稱呼對方為什麼。
見到箭矢,她急忙下跪:“大哥!大哥,我家裡還有兒子等著我照顧呢!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曲翟眼睛眯了眯,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女兒。
心中殺意漸漸收斂!
“快滾!!!”曲翟冷聲道。
李翠花如蒙大赦,急急忙忙背著趙鐵柱往山坳上走,因為向上的道路有阻力十分艱難,外加她也被摔得很難受,沒走一半,便累的氣喘籲籲,可瞧見虎視眈眈的黑臉漢子。
李翠花心底將他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隻能提起為數不多的氣力,背著死沉死沉的夫君,漸漸消失在曲翟的視野之內。
曲翟將箭矢從獐子腦袋拔下來,看著約莫一百來斤的獐子,犯了難,這麼重的東西,如何搬回去?
隻能將腰帶撕下來一截布子,將它的四條腿纏起來,背著往山下走。
入了縣城,曲翟便覺得有許多目光朝著自己看來,善意的,惡意的,驚異的,羨慕的,嫉妒的,貪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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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那群流民見曲翟腰間別了一把柴刀,身後有一張長弓,害怕他的實力,說不定早就將他一擁而上,哄搶他的獵物了!
曲翟被這群人的目光盯得心裡十分不得勁!
“不行,得去找林哥兒讓他拿個主意才是。”他敏銳發現,若是將這頭獵物貿然往林家帶,並非是好事!
曲翟背著獐子,到了辛楚歌的鐵匠鋪子。
林語正在裡麵打鐵,鋪子內溫度很高,這個時代又沒有空調什麼的,弄得屋子裡像是個蒸爐一樣,他脫下了衣衫,露出精壯的上身,正在鐵砧台上叮叮當當敲著鐵坯。
“林哥兒!”
林語一抬眼,模模糊糊的汗漬順著他額頭流了下來,頓感殺眼睛!
他抹了一把汗水,才看清是老曲,剛想問:“你怎麼來了?”
便看到他身後背了個不知什麼玩意,林語先是一愣,下意識以為是不是家中出了什麼事情。
卻聽曲翟道:“林哥兒!我打了一頭足有一百來斤的獐子!”
“什麼???”
我的獵人王又打到獵物了?
林語這才細細擦了擦眼睛,將汗水擦拭的乾淨,轉頭對著燒著粗胚的辛楚歌開口道:“辛大哥,外頭有人找我,您先將這塊鐵坯打好吧!”
“成!”
辛楚歌也想出去看看這獐子,但想到手頭的活計!
打鐵要趁熱,他隻能遺憾的接過鍛造錘!
林語走到鋪子外麵,才發現在不遠處,許多流民正往曲翟與他二人身上瞧來。
眼神多是些貪婪、渴望!
“林哥兒,我在後山意外打了頭獐子!你瞧!”
說著他將獐子放了下來,獐子頭上正涓涓滲出不少鮮血,林語盯著百來斤的獐子,哈哈一笑。
“老曲你真厲害!!!”
“林哥兒,你又開玩笑,若是您沒給我買弓箭,我拿什麼去打這頭獐子,赤手空拳嗎?”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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