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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瓦？”
那人眼珠子來回在林語二人身上打量，似乎在懷疑他言語有幾分可信。
“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林語話說完，那人眼神一亮。
“您要多少塊？”
林語琢磨了，自己家那麼大的窟窿，怎麼也要十來塊瓦吧。
“十塊？”
林語也不確定。
“十塊！”
“我先與你說好，瓦塊燒製不易，價格不菲，一塊要12文錢呢！”
林語微微一笑，我靠，才12文，我還以為你要120文呢！
這點錢對他來說，灑灑水啦！
“成，能讓我看看瓦塊是多長多寬，長什麼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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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看貨，得進來看！”
那賊眉鼠眼看門的夥計，見林語答應的十分痛快，便將門大開，讓出身形來，示意他進來。
林語卻透過大門，往裡眺望，裡麵黑漆漆的，讓人心生不好的感覺。
見林語一動不動，夥計開口：“貴人，您放心，裡麵絕對安全，隻不過這種生意見不得光，將走廊修得很長，您儘管放心！”
林語知道，自己是被顧掌櫃的事情，弄得心裡有些陰影。
“林哥兒，我先進！”
曲翟則身先士卒，埋頭鑽了進去。
片刻後，他走出長廊才開口，“林哥兒，進來吧！”
林語這才放心，邁步往前。
他眼前先是一黑，穿過烏黑的長廊，到了一間小院，院子約莫七八十平米大小。
院中寬闊，有些蹲在地上的百姓，多是些男人，他們光著肩膀，皮膚黝黑，臉上瘦如枯槁，雙目無神。
夥計熱心介紹道：“他們都是些來這做活的的力夫，這磚塊瓦礫畢竟沉重。總得有人搬運不是！”
林語看著他們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他們的大都神態麻木，手上也沒有手套等任何防護措施，踩著一雙破破爛爛的草鞋，有些人胳膊上還有些劃傷，手上臟兮兮的。
比外麵那群無家可歸的流民，看上去好不上幾分。
“您想要什麼樣的瓦片，這是青瓦，這是紅瓦！”
“青瓦與青磚一樣，用的是黏土，材質上要更堅固耐用，但價格上也要略高上一點，要十五文一塊！”
夥計將約莫兩寸長的青瓦放在他手上，任由他端詳。
林語摸著沉甸甸的瓦，心思一番，想要補滿自己家屋頂上的窟窿，怎麼也要二十塊吧！
“那就來二十塊青瓦！”
“二十塊？”
鐘二也是有些喜出望外，畢竟如今是荒年，即便有銀子，也不願意往這些地方使，“300文錢。您要是要得多，我還能再給您優惠些！”
林語搖了搖頭。
自己要那麼多磚瓦做什麼，然後從懷裡掏出了銀錢，賽給了對方。
“正好，您家在哪裡，我安排人將這青瓦給您送往您家中！”
“免費送嗎？”
鐘二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您若是不會弄這些臟亂活計，咱這瓦市，也有人能幫您做活。一天十文錢，從雞鳴算，到次日雞鳴，這一天一夜的時間內，您都可以任意使喚他！”
林語心想，還蠻貼心的，十文工錢也很良心，但……
怎麼感覺怪怪的！
“也行，你幫我找一個會補屋頂的師傅！”
林語心想，自己那屋頂，活計還是挺簡單的。“大概一兩個時辰就能完事！”
“成！”
那名賊眉鼠眼的夥計鐘二，頓時喜笑顏開，笑起來格外的猥瑣。
誰見著錢都開心！
“梁老漢！梁老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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