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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馮遠眉頭皺了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名管家,管家名為來財,可見馮遠的心思一二。
“沒見本官正忙著,正在做要緊的事呢嗎?”
男人最煩的就是在緊要關頭被人打擾!
作為一縣之主的馮遠更是如此。
老子正準備脫衣服呢,你一句大人,嚇得他頭都縮了回去!
心情能好才怪呢!
來財急忙縮了縮頭,低著頭開口:“大人,差頭裴清與燕九來訪,說有要事與您相商!”
“一個皂吏班的能有個屁大的要事!?”
馮遠一臉不爽,燕九就是個油鹽不進的,若非他有幾分本事,身手不錯。官府中需要人辦事的,他早就將他那一身皮扒下來了!
什麼玩意!
老子上任這麼長時間,就你燕九不給老子送禮!
至於裴清,也算是官府皂班的一名老油子了!
雖然往他這裡送得少,但勝在懂事啊,從不跟那個燕九一樣,沒事就對他指指點點,本官辦事還需要向你請示?你是上官還是老子是上官?!
馮遠翻了翻白眼,厭煩地揮了揮手,示意這美婢下去。
一群美婢輕輕拂了一禮,默默走了出去。
“叫他們進來!”裴清他還是了解幾分的,若非要緊事,他肯定不會來找自己,不然豈不是又在往自己口袋裡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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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財急忙點了點頭,起身而去:“等等!這桌子菜也給我收拾下去,讓那個愣頭青看到,又不免一頓口舌之爭!”
馮遠顯然是對燕九膈應極了,早就想將他擼下去了,但苦於一直沒有尋到合適的人取代他。
都當皂吏了,誰還練真本事?
我不當官還有練,當了官還要練?
“是!大人!”來財吩咐幾名下人,收拾了碗筷:“直接扔掉!”
幾名下人顯然早已見怪不怪,臉色平靜,雖然外麵是荒年,但府裡一直有人來送新鮮的瓜果蔬菜,米麵糧油!
府裡,是不缺吃食的!
……
不一會兒來財將裴清與燕九引到馮遠麵前。
馮遠捏著官腔,不冷不熱開口:“你倆前來,所為何事?”
裴清開口,抱拳單膝跪倒:“大人!”
燕九雖然看不上這個上官,但也一樣抱拳下跪:“大人,我昨日發現開米麵糧油鋪子的顧掌櫃綁架良家婦女,幸虧被我發現,將他捉拿歸案,現在,他在牢獄裡呢,還請大人處置!”
燕九能當上青衣,還是有幾分腦子的,他故意隱瞞了林語的事,若是將林語摻和進來,那他算什麼?
與無賴為伍?
這事是萬萬說不得的!
“顧掌櫃?”
馮遠微愣,心想,那可是塊大肥肉啊!
能開米麵糧油的,都肥得流油,糧從何處來?
全靠是世家大族土地下的佃農辛勤耕種!
一人單槍匹馬,是很難立足的,顧掌櫃,身後必定有世家大族的支撐。
這人明麵上是為顧掌櫃,暗地裡,說不定隻是世家大族推出乾活的一枚棋子罷了!
馮遠敏銳的感覺到,有利可圖!
無論是挖出顧掌櫃身後的人,還是顧掌櫃本身都具有極大的價值,活在人世,誰還沒幾件見不得人的事!
“妙!”馮遠想到這裡,也是不禁嘴角微笑,輕哼出了一句妙。
“燕九,你還真給了本官一個小小的驚喜!”
馮遠笑道:“告訴本官,你想要什麼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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