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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仔細一看,曲翟的丫頭眼睛似乎都哭腫了,淚水打濕了還未長開的眼睫毛,張著小嘴,哇哇地哭著不停。
林語怎麼哄都不見好,但……手上傳來一陣溫熱。
我靠,該不會是尿裡麵了吧?
林語打開被麵一瞧,果然……
我的天,林語心想,我……老子一個大男人……
準備開始為曲翟的的丫頭換起尿片來,這個時代,尿布幾乎都是用麻布做的。
陸昭朝雖然將娃娃交給林語照顧,但眼神卻一直在看他,看到他竟在翻弄著女娃娃的衣褥,急忙道:“林大哥你要乾什麼?”
臉色不由得有些紅紅的。
他開口道:“你這怎麼看的孩子,沒覺得布子有些濕濕的?這小娃娃怕是尿在裡麵了!身子不得勁,才一直哭鬨個不停的!”
林語心想,這事應當是老子一個大男人的該乾的嗎?不應是你們女孩子細心一點照料嗎?
陸昭朝也是一愣,她還是處子。
未經人事,沒有生育過,自然不懂如何照顧女嬰,哪來的那麼多經驗?
林語急忙尋了一張乾淨的尿片,這個時代,尿片都是用粗麻製成的,索性林語之前買了不少布匹,也夠家裡日常使用。
“你來為她換上!”
林語語氣惡狠狠地,陸昭朝撅了撅嘴,有些不情不願的。
“怎麼?男女有別,你懂不懂?”
陸昭朝捏著鼻子,伸出拇指與食指,捏著蘭花指,柳眉都蹙了起來,將那帶著味道的尿布換了下來,換完第一件事就是急忙去廚房洗手,生怕沾上那些臟東西。
哈哈!
林語一瞧也是被逗得嘴角微揚,心想,這陸昭朝一看就很少照顧人。
換上乾淨的尿片,曲翟的丫頭漸漸不再哭鬨了,排除法來看,果然是尿片的事情。
他也心情大好,用粗壯的食指,輕輕刮了刮這丫頭的小鼻子,笑道:“嘖嘖,瞅你哭得小臉通紅。”
曲翟的丫頭似乎聽懂了一般,噙著還沾著淚珠的大眼睛,直直地瞪著他。
林語從懷中掏出了陸昭朝送予他的手帕,急忙幫她擦拭臉上的口水啦、淚水啦。
“哎!我真厲害!”
陸昭朝洗完手,捏著換下來還濕漉漉的尿片問道:“這……這個東西如何處理?”
滿臉的嫌棄!
“自然是漿洗一番接著用!”
林語心想,這丫頭怎麼一點人事都不會,哎!笨笨的。
算了,隻能再苦一苦昭朝了!
“啊?這還要接著用??”
陸昭朝捏著鼻子,可扔又不是,不扔又不是。
“不然嘞?”
林語倒沒覺得如何,卻發現這個時代既沒有個晾衣架,也沒個物件能掛臟衣裳,不由得有些感覺家裡物件還是太少了。
急忙道:“交給我吧!晚一點漿洗一番!”
林語接過來,將尿片放在洗衣盆裡,洗衣盆裡還有一張搓衣板,嘖嘖!
可惜啊,在古代,既沒有手機這樣的娛樂物件,連洗衣服還要自己動手!
生活就是這樣,林語愈發覺得家裡需要一名伺候人的丫鬟了,不然凡事親力親為得累死他。
壞了!
我怎麼愈發像是那些地主老爺了?
不!我可比那些地主老爺寬厚仁慈多了!
這樣想著,林語才心滿意足,好不容易將曲翟的女兒哄好了,林語見陸昭朝也將圓錐形的頭套縫好了,急忙頭套罩在母雞頭上,母雞頓時老實下來,腿也不蹬了,翅膀也不撲扇了,連呼吸都均勻了,偶爾在喉嚨響起一陣‘咕咕’聲。
看到陸昭朝嘖嘖稱奇急忙問他這是為何?
“笨啊!這跟驢子拉磨一個道理!”
“何為驢子拉磨?”
林語不由得頭疼,這……這要我怎麼跟你解釋呢?
算了,陸姑娘長得如花似玉,我的花瓶不需要懂這麼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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